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停机坪,周围全是各种小型私人飞机,银白色的机身反射著阳光,像一群休憩的金属大鸟。
有一架飞机前站着一个穿天蓝色制服的姑娘,她看到我走过来,立刻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江先生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员小晴,欢迎登机。”
我打量了一下她。
长得漂亮,瓜子脸,长发盘在脑后,制服裙子刚好在膝盖上面一点,腿又直又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重点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很甜,不是那种流水线式的假笑。
“就你一个?”我随口问。
“还有一位同事。”她侧身引我上舷梯,“她在上面准备,应该已经为您备好了餐食和饮品。”
机舱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豪华。
不是那种商务舱的豪华,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领地”。
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座椅,实木的小桌板,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
机舱中部是一张宽大的沙发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就很舒服。
还有一个吧台,酒架上摆满了各种洋酒,光威士忌就有七八种。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穿同样天蓝色制服的女人,比小晴略高一点,胸前的名牌写着“苏苏”。
她的头发是微卷的大波浪,散在肩上,制服的扣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弧线。
“江先生,欢迎登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需要喝点什么吗?路易十三还是黑桃a?”
我挑了挑眉。
“黑桃a吧。”
“好的。”
她转身去拿酒,弯腰的时候制服裙子绷紧,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飞机起飞后,我躺在沙发床上,两个空乘一左一右地陪着我聊天。
小晴比较话多,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名人。
她说她之前服务过一个中东的王子,那人出手阔绰,给的小费够她花一年。
“那王子帅吗?”我随口问。
“帅是帅,但没你帅。”她说完就脸红了,赶紧低头给我倒酒。
苏苏在旁边笑了笑,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江先生尝尝这个,空运过来的,特别甜。”
我张嘴咬住,舌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她手指微颤,但没有缩回去,反而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我的嘴唇。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嚼著草莓,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到了我怀里。
“啊——”她轻呼一声,假意推了我一下,“江先生”
“叫什么江先生,”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叫名字就行。”
小晴在旁边捂嘴笑,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苏苏坐在我腿上,制服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的皮肤很白,丝袜的质感细腻,贴合著腿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我的手心。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微微低头,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那江然?”
她轻声念出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嗯。”
“你可比我想象的帅多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肩膀慢慢滑到胸口,隔着衬衫画著圈,“资料上说你的信息,但照片真的没有本人好看。”
“资料?”
“嗯,我们接到任务之前都会收到乘客的基本信息。”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
“但你的信息很少,只有一张照片和名字。职业那一栏写的无业?”
她笑了一声,胸部随着笑声微微颤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制服贴在我手臂上。
“那就叫你我的无业游民大人?”
我手上的力道收紧了一点,她整个人贴过来,嘴唇几乎是擦着我的耳廓:“你手劲好大都有点疼了”
嘴上说著疼,身体却完全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小晴在旁边递过来一杯红酒:“你们要不要喝点?”
苏苏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没有递给我,而是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嘴唇。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那口红酒从她嘴里渡过来,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甜味。
这不是普通的酒。
我能尝出来,里面加了别的东西。
但我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