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一边落下来，露出内衣的肩带，白色的，蕾丝边的。
她的呼吸乱了。
“江然”
“嗯。”
“你你是不是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说。”
“我。”
“哪里想要？”
她说不出话了，只是抓着我的手，指节发白。
我笑了，松开手，把吊带拉回去。
“洗碗。”
她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坏人。”
转回去继续洗碗。
洗完碗，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看电影。”她说。
“看什么？”
“随便，你选。”
我拿起遥控器翻了翻，选了一部老片子。
她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手握着我的手。
吊带睡裙很薄，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
电影放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
“嗯。”
“明天我们几点走？”
“你想几点？”
“早点吧。”
“多早？”
“八点？”
“行。”
她笑了，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早点睡。”
“好。”
她从我怀里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开着，昏黄的。
床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看着我。
吊带睡裙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内衣的轮廓一清二楚。
白色的，蕾丝边的。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江然。”
“嗯。”
“你你转过去。”
“为什么？”
“我我要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
“睡衣。”
“这不是睡衣吗？”
“这是这是睡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睡衣是是另一件”
“我看看。”
“什么？”
“我看看另一件。”
她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别看”
“看看怎么了？”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伸手，把吊带从肩上拉下来。
睡裙从身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
内衣是白色的，蕾丝边的，很薄。
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边的，很薄。
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形状很清晰，脊柱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
腰很细，胯骨很宽。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手挡在胸前。
“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我没转过去。”
“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原地，脸瞬间红了。
“你你没转？！”
“没。”
“你你一直看着我？！”
“嗯。”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
“你你坏人！”
我笑了，走过去。
她往后退，退到床边，腿碰到床沿，坐了下去。
我站在她面前。
她仰著头看着我，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江然”
“嗯。”
“你你是不是又想”
“想什么？”
“想想欺负我”
“不想。”
她愣了一下。
“不想？”
“不想欺负你。”
“那你想”
“想看你。”
她愣了一下。
“看我？”
“嗯。”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手放在她膝盖上。
她的腿并拢著，膝盖微微内扣。
“江然”
“别紧张。”
“我没紧张”
“那你腿怎么在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确实在抖。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