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
“什么都行。”
“好。”
她的眼眶又红了。
“谢谢。”
“不客气。”
我转身,走出房间。
女仆把门关上,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我走在走廊里,脚步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
从港口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在海面上铺开,像碎金子。
我站在港口外面,看着海,脑子里在想沈若清最后那句话。
“你明天能不能带本书给我?”
她在找事做。
她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因为闲下来就会想昨天的事,想今天的事,想明天的事。想多了就会崩溃。
她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给她带一本书。
什么书好呢?
《白夜行》?
算了,太压抑。
《挪威的森林》?
苏眠在看那本,算了。
《百年孤独》?
太厚了。
我想了想,决定明天去岛上那家书店随便挑一本。
开车回主殿。
路上,手机响了。
苏眠发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你喜欢的菜。”
我看了看时间。
七点四十。
回复:“在路上,十分钟到。”
发出去,对面秒回。
“嗯。”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灯亮着。
窗帘没拉,能看到客厅里有人在走动。
我推门下车,走到门口,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
丝质的,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一层淡淡的轮廓。
吊带细得跟线似的,堪堪挂在肩上,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脚上是棉拖鞋,白色的,上面绣著一只小兔子,头发披散著,发尾微微卷曲。
脸没化妆,素颜,皮肤白得发光。
“你来了。”她说,声音轻轻的。
“嗯。”
“进来。”
我走进去。
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一碗紫菜蛋花汤。
卖相比昨天还好。
“今天做的?”
“嗯。”她站在餐桌旁边,手垂在身侧,有点紧张地看着我,“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
“好吃。”
她的眼睛亮了。
坐在我对面,手撑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看我吃。
“你怎么不吃?”
“我看你吃。”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好看。”
我看着她,笑了。
她也笑了。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帮她洗碗。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肩并肩。
她的吊带睡裙很薄,在水槽前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白色的,蕾丝边的,很薄。
“江然。”
“嗯。”
“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
“那你”
她顿了顿。
“怎么了?”
“没什么。”
她的手在水里洗著碗,耳朵红了。
我笑了,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
“江然。”
“嗯。”
“你你是不是想”
“想什么?”
“想”她说不出去了。
“想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咬著嘴唇,把脸别到一边。
“你明知故问”
我笑了,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吊带睡裙的领口很低,深v,那道沟壑深不见底,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
“江然。”
“嗯。”
“你你别看”
“好看才看。”
她的脸更红了。
我伸手,手指勾住吊带,慢慢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