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回别墅。
站在门口，她看着我。
“你下午有事吗？”
“有。”
“什么事？”
“工作。”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你晚上来吗？”
“来。”
“几点？”
“晚饭前。”
“你上次也这么说。”
“昨天是意外。”
“今天不会有意外？”
“不会。”
她看着我的眼睛，过了几秒。
“好吧，我信你。”
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午安吻。”
“那晚安吻呢？”
“你来了才有。”
她推开门，走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上见。”
“晚上见。”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
然后转身，往停车场走。
从苏眠的别墅出来，阳光正烈。
我开车往回走，车窗放下来，风灌进来。
脑子里在想几件事。
苏眠这边，进展比预想的快。她主动要带我见家长，这说明她已经完全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了，不是调教对象，不是暧昧对象，是正经的、奔著结婚去的男朋友。
这种关系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以前从来没有过。
以前的女人，要么是调教对象，要么是床伴，要么是下属。
没有人像苏眠这样，把我当成“男朋友”。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不舒服。
是不习惯。
车子开进庄园，停在主殿门口。
我下车，往殿里走。
走到半路，看见几个女仆从花园那边走过来。
穿着统一的女仆装——黑白配色，裙摆及膝，白色围裙，蕾丝头饰。
看到我，同时低头行礼。
“主人。”
“嗯。”
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余光扫到其中一个人的裙摆。
有一个女仆的裙摆比其他人短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色丝袜的边缘露在外面，勒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在故意穿短裙。
注意到我的视线，她的脸红了，低下头，但嘴角翘著。
我没说什么，继续走。
走进主殿，青鸾不在。
“青鸾呢？”我问旁边的侍女。
“回主人，青鸾姐在办公室。”
我往办公室走。
推开门，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肉色丝袜，黑色高跟。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主人。”
“忙呢？”
“在看下周的排班表。
“不着急。”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放下文件，看着我。
“苏眠那边，怎么样了？”
“她要带我见家长。”
青鸾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见家长？”
“嗯。她妈下周生日，让我一起去。”
青鸾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要去？”
“答应了。”
“为什么？”
“因为答应了。”
青鸾看着我，眼睛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主人，”她轻声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这意味着，您要把她当成正常人对待。不是调教对象，是女朋友。不是主人和女奴的关系，是平等的关系。”
“我知道。”
“您能做到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知道。”
她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起来。
“至少您诚实。”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色。
窗外有鸟叫声，有女人们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