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她说”她顿了顿，“她说让你别紧张。”

    我笑了。

    “我不紧张。”

    “我紧张。”她看着我的眼睛，“比考试还紧张。”

    “怕什么？”

    “怕我妈不喜欢你。”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讨人喜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自恋。”

    “是自信。”

    她笑着摇了摇头，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走吧，继续逛。”

    我们又逛了一个小时。

    她最后还是买了礼物。

    一条丝巾，深蓝色的，真丝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小花。

    “我妈喜欢蓝色。”她说，“也喜欢花。这个她肯定喜欢。”

    “你说了算。”

    付钱的时候，她拿出手机要扫码。

    “我来。”

    “不用，我有钱。”

    “我来。”

    她看了我一眼。

    “好吧，老板。”

    我笑了。

    买完东西，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来。

    她要了一杯拿铁，我要了一杯美式。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坐在我对面，手捧著咖啡杯，嘴角带着笑。

    “江然。”

    “嗯。”

    “今天好开心。”

    “嗯。”

    “以后能经常这样吗？”

    “哪样？”

    “就是”她想了想，“你陪我逛街，喝咖啡，吃饭，聊天。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她愣了一下。

    “也是。”她笑了，“我们现在就是。”

    她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

    “江然。”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你就不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

    “我也喜欢你。”

    “就‘也’？”

    “很喜欢。”

    她的嘴角翘起来。

    “这还差不多。”

    我们坐了一会儿，她看了看手机。

    “快十二点了，你饿不饿？”

    “有一点。”

    “那去吃饭？”

    “好。”

    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愣了一下。

    “谁啊？”

    “我妈”她接起来，“妈，怎么了？”

    对面说了什么，她的表情变了。

    从开心变成紧张，从紧张变成担心。

    “好，我知道了。嗯，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

    “怎么了？”

    “我妈说她同事的女儿，下周也过生日，请了很多人，要我去。”

    “然后呢？”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她想让我带你一起去。”

    “那就去。”

    “你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就是见那么多人”

    “不介意。”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感激，有感动，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江然，你真好。”

    “嗯。”

    “你真的好好。”

    “嗯。”

    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谢谢你的。”

    “那午安吻呢？”

    她愣了一下。

    “午安吻午安吻晚上再给。”

    “为什么？”

    “因为”她的脸红了，“因为午安吻比早安吻多”

    “多什么？”

    她不肯说了，拉着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