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看着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肿了也没关系。”她说。
我又笑了。
她从身上下来,坐回对面,继续吃饭。
但明显心不在焉了,筷子夹着米饭往嘴里送,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嘴角翘著,笑个不停。
“笑什么?”我问。
“高兴。”她说,“就是高兴。”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帮她洗碗。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肩并肩,水流哗哗地响。
她今天穿的白裙子很薄,在水槽前的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一层淡淡的轮廓。
她没穿深色的内衣。
白色的,或者肉色的,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被布料包裹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手碰到她的手,她没缩。
我故意多碰了几下,她也没缩。
“你故意的。”她小声说。
“什么故意的?”
“碰我。”
“不小心。”
“骗子。”
我笑了,手从她的手臂滑到腰上,轻轻搂住。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
“江然。”
“嗯。”
“你你是不是想”
“想什么?”
“想”她说不出去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想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咬著嘴唇,把脸别到一边。
“你明知故问”
我笑了,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白裙子的领口是小圆领,不算低,但因为她低着头,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领口里面的风景。
白色的,蕾丝边的,很薄,包裹着那道弧线。
她的呼吸很急,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我伸手,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她没躲。
碰到内衣的边缘,蕾丝的,手感很好。
她的呼吸更急了。
“江然”
“嗯。”
“你你是不是想要”
“想要什么?”
她咬著嘴唇,脸涨得通红。
“想要我”
“哪里想要?”
她说不出话了。
我笑了,松开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洗碗。”
她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坏人。”
转回去继续洗碗。
洗完碗,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看电影。”她说。
“看什么?”
“随便,你选。”
我拿起遥控器翻了翻,选了一部老片子。
她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手握着我的手。
白裙子铺在沙发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电视里的人在说话,但谁都没认真听。
她的手在我手心里画圈,指尖一下一下的,痒酥酥的。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电影放到一半,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江然。”
“嗯。”
“今晚别走了。”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明天呢?”
“明天也别走。”
“后天呢?”
“后天也别走。”
“那什么时候走?”
她想了想。
“永远别走。”
我看着她,笑了。
她也笑了。
然后她凑过来,吻住我。
她吻得很认真,舌尖描着我的唇形,从上唇到下唇,从左到右,然后探进来。
手搂着我的脖子,把自己往我怀里送。
我回应她,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
裙子的拉链在后面。
我慢慢往下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暗号,一响,空气就变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
白色的棉质布料堆在腰上。
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的内裤,很薄,半透明的,在电视屏幕的光里几乎是透明的。
锁骨,雪峰,腰,小腹,大腿。
每一寸都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