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躲,就那样靠在我怀里,仰著头看我。
“好看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她的脸红了,但嘴角在笑。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锁骨。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吻从锁骨往下,落在内衣的边缘,蕾丝的,半透明的。
她的呼吸乱了。
“江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
“嗯。”
“你你别弄太狠明天还要出门”
“出门干嘛?”
“去买东西。”她说,“我妈的生日礼物。”
“你想买什么?”
“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你陪我陪我挑”
“好。”
我继续。
裙子堆在腰上,白色的布料皱成一团。
电视还在放,几个人在说台词,谁都没听。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
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卧室。
每一次结束,她都趴在我胸口,喘着气。
“我还要。”
“还要?”
“嗯。”
一次又一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声音越来越哑。
最后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得破皮,红肿著,身上全是吻痕,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够了吗?”我问。
她摇头。
“还要?”
她睁开眼,看着我。
“明天再要。”
“明天要出门。”
“那晚上回来要。”
“好。”
她笑了,伸出手。
“拉钩。”
我勾住她的小指,拉了一下,拇指按上来。
她盖完章,把手收回去。
“江然。”
“嗯。”
“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对我这么好。”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你。”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
只是把手放在我手心里,十指相扣。
“江然。”
“嗯。”
“晚安。”
“晚安。”
她闭上眼睛。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床尾。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鼻子,往我怀里拱了拱。
“早。”我说。
“早。”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
“八点。”
“还早”她嘟囔了一声,把脸埋在我胸口,继续睡。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又睁开眼。
“你还没走?”她看着我。
“今天不走。”
“今天都不走?”
“陪你。”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白裙子扔在床尾,内衣挂在床头柜上,内裤在地板上。
她光着身子坐在床上,阳光打在她身上,白得发亮。
锁骨上有几道红痕,是我昨晚留下的。
胸口也有。
小腹也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红了。
“都怪你”
“怪我自己皮肤太白了。”她瞪了我一眼,“一碰就红。”
我笑了。
“起来,洗漱,出门。”
“去哪儿?”
“买礼物。”
她的眼睛又亮了。
从床上跳下来,跑进卫生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