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了。”
我点头。
她仰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像在跳舞。
a字裙的上衣还在身上,低领的领口晃动,深沟时隐时现。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主人。”
“嗯。”
“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多。”
她笑了,汗水从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流进那道沟壑里。头发散开,在肩上甩动。
十指相扣。
“我”
“还想你。”她说。
“这么?”
“嗯。”她把脸埋在颈窝里,“半年多的份还没补完”
我笑了,居高临下。
a字裙的上衣从她肩上滑下来,现出雪峰。
“主人…主人…”
娇喘变得急促。
“太”
“会受不了的”
“不会。”
她在哭。
“主人我爱你我爱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了无声,只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破皮,身上全是汗。
她在看我,眼睛半闭着。
“主人。”
“嗯。”
“你今天好威武”
“喜欢吗?”
她想了想,虚弱地笑了。
“喜欢。”
“那再来。”
“不行了。”她摇头,眼泪又出来了,“真的不行了腿断了腰也断了”
“那休息。”
她点头。
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心跳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江然。”
“嗯。”
“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想了想。
“平时你对我很温柔,今天很急,像在发泄什么。”
我没说话。
她把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没事,我不介意。你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我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酒。”
“嗯。”
“你太惯着我了。”
她笑了。
“我就惯着你。”
我们躺了很久。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变成柔和,从金黄变成橘红。
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江然。”
“嗯。”
“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
“为什么这么问?”
“在花园里大喊大叫,被侍女拦著,哭得像个疯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丢人。”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让我等那么久?”
“好。”
“你答应我了?”
“嗯。”
她笑了,从我胸口抬起头,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
然后重新趴回去,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的呼吸真的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在想事情。
温酒柔、苏眠、沈若清。
三个女人,三种性格,三种需求。
温酒柔要的是占有,她要把我占为己有,不惜一切代价。
苏眠要的是确定,她要确认我不会辜负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走。
沈若清要的是征服,她要证明她不是弱者,即使在这种处境下,她也要掌控局面。
三个不同的女人。
三个不同的战场。
而我,要同时打赢这三场战争,还有其他女仆是时不时的投喂,也不知道我的老腰撑不撑得住。
温酒柔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睁开眼,看到我还躺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