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过玫瑰花丛.
红玫瑰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著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伸手碰了碰花瓣,指尖沾了一点露水,然后把手缩回去,在我衬衫上蹭了蹭。
“你的衬衫脏了。”她说。
“没事。”
“你衬衫上全是我的眼泪。”
“没事。”
“还有鼻涕。”
“”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嫌弃了?”
“不嫌弃。”
她低下头,嘴角翘得更高了。
走过茉莉花丛,白茉莉开了,香气很浓。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嗯。”
“我小时候家里也种过茉莉。”她说,
“我妈种的。夏天的时候,茉莉开了,满院子都是香味。晚上睡不着,就坐在院子里闻花香,听蝉叫。”
她说著,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
“后来上了大学,就没怎么回去了。”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不想回去。”
“为什么不想?”
她没回答。
我侧过脸看她。
她把脸别到一边,看着远处的海。
“我妈不在了。”她的声音很轻,“我上大学那年,走了。”
我没说话。
“所以后来我就不回去了,那个院子,那个家,没什么可回的。”
她说完,低下头,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没有。”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温酒柔。”
她抬起头看着我。
“就这些?”
“就这些。”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还是没哭。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她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像偷东西,亲完就跑。
“这是谢谢你的。”她说。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说‘我理解你’。”
我笑了。
她也笑了。
我们继续走。
走过草坪,走过池塘,走过一片竹林。
她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不再哭了,不再闹了,甚至开始哼歌。
她哼的是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悉,但我叫不出名字。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我握着她的手,她靠在我肩上。
走了一会儿,她突然不哼了。
我低头看她。
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有点急。
“怎么了?”我问。
“没没什么”
“那你脸怎么红了?”
“我我热的”
“热的?”
“嗯太阳太大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太阳确实大,但已经下午了,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没那么烈。
她的手心在出汗,湿漉漉的,黏在我掌心里。
“小酒。”
“嗯”
“你到底怎么了?”
她没说话。
停下脚步,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a字裙的裙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她并拢著腿,膝盖微微内扣,两只脚互相蹭著。
“小酒。”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哪个?”
“就是”她咬著嘴唇,脸越来越红,“想要了”
我愣了一下。
“现在?”
她点头。
“在这儿?”
她想了想,摇头。
“那在哪?”
她想了想,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放下来。
放在她的大腿上。
裙摆下面,皮肤很烫,滑得不行。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躲,只是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的。
她拉着我的手在发抖。
“你”我的声音有点紧。
“我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