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三,细节按你们提的来。下周开工,工期控制在两周以内。”
“是,是。”他连连点头,合上文件,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墨和叶灵同时停下,等着我下一步指示。
我看了一眼秦墨。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呼吸还没平复,手攥著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腿并拢著,夹得很紧,黑色丝袜有一小片深色的痕,在灯光下反著光。
“秦墨。”我说。
她抬起头。
“你今天表现不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去领奖励吧。”
她站起来,低头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她没回头,继续走,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看向叶灵。
她跪在我面前,仰著头看我,眼睛里有期待。
“你也去吧。”我说。
她点头,站起来,低头行礼,跟秦墨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青鸾。
她站在旁边,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翘著。
“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
“说。”
她想了想,说:“秦墨刚才开会的时候,到了。
“我知道。”
“您故意的。”
“嗯。”
“为什么?”
“因为好玩。”
青鸾看着我。
“主人开心就好。”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
“港口货舱那位,什么来头?”
青鸾翻开平板。
“沈若清,三十六岁,某金融机构副总裁,未婚,无子女。国内top2本科,常春藤硕士,毕业后进入投行,十二年做到副总裁。”
“履历很漂亮。”
“确实漂亮。业内评价极高,人称‘冰山’,据说经手的项目从来没有失败的。性格极其强势,对下属要求严苛,对同级不留情面,对上头不卑不亢。”
“感情史呢?”
青鸾翻了一页。
“几乎没有。大学期间谈过一次恋爱,维持了不到半年,之后再无公开的恋爱记录。据她的同事说,她曾经在酒局上说‘男人的智商配不上我的时间’。”
我笑了。
“有意思。”
“另外,”青鸾顿了顿,“有一件事值得注意。”
“说。”
“她的体检报告显示,她还是。”
我挑了挑眉。
“三十六岁,还是?”
“是。妇科检查结果明确显示,无性生活史。
“所以她是真的没兴趣,还是没遇到让她有兴趣的人?”
“从她以往的言论来看,大概率是前者。”青鸾说,“她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说,‘婚姻和性是对女性职业发展的最大干扰’,公开倡导女性‘摆脱生理束缚,追求自我实现’。”
我看着她,笑了。
“那她来这儿,是谁送来的?”
“她弟弟。”青鸾说,“欠了三百万赌债,还不上,托人问能不能用她抵债。对方查了她的背景,发现条件极好,就送上岛了。”
“她弟弟知道她还是?”
“知道。”
“那他还真舍得。”
“赌徒,什么都舍得。”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现在在货舱?”
“是。按您的吩咐,安排在货舱c区,有床有卫生间,但没窗户,门从外面锁著。”
“她闹了一夜?”
“闹了一夜。骂人,砸东西,踢门,喊救命。凌晨四点才消停。”
“现在呢?”
“坐在角落里,不说话。送去的饭没吃,水喝了两口。”
我点点头。
“我去看看。”
港口货舱在岛的东南角,是一排灰色的平顶建筑,外墙刷著防锈漆,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里平时用来存放物资,偶尔也用来安置一些“特殊客人”。
我走过去的时候,两个守卫看到我,同时低头。
“主人。”
“人呢?”
“c区,最里面那间。”
我走过去,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铁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观察口,平时关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