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几个文件,确认了几个方案。
全程不到一个小时。
期间,我的左右手没闲着。
左边是秦墨,右边是叶灵。
秦墨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包臀裙,黑丝,黑色高跟。
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脸上没妆,但五官生得浓,不化妆也好看。
她坐在我左边,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乖得像个等著挨训的小学生。
但我的手在她腿上。
从开会开始就没离开过。
隔着黑丝,沿着她的大腿慢慢游走,从膝盖往上,到大腿中段,到大腿根。
她的呼吸从一开始就乱了,但脸上的表情没变过,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样子。
只是在汇报的人低头看文件的时候,她会偷偷咬一下嘴唇。
叶灵坐在我右边。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裙,丝质的,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黑色的内衣轮廓。
吊带细得跟线似的,堪堪挂在肩上,随时会滑下来。
裙摆很短,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脚上是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她的手也没闲着。
在我腿上画圈,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停在某个边缘。
我一边签字,一边享受着两侧的服务。
汇报的人说完,我点头,签字。
秦墨的手指收紧了。
叶灵的呼吸变重了。
我把文件递给青鸾,她接过去,面无表情地放在一边。
“下一个。”我说。
汇报的是一个负责安保的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岛上为数不多的男性工作人员之一。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两边,盯着自己手里的文件,一字一句地念。
念到一半,秦墨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
叶灵的手从我腿上收回去,换成嘴唇。
她俯下身,若有若无地。
我的呼吸变了一下。
安保负责人还在念,声音有点抖。
我伸手,放在叶灵头上。
她停下来,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继续。”我说。
秦墨那边,已经探到她大腿绝对领域了。
她吸了一口气。
我停下来。
她也停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不解,有渴望,有一点委屈。
“放松。”我说。
她慢慢松开,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勒出一道道痕迹,像随时会崩开。
叶灵那边,挪到腰带,勾住腰带的边缘,慢慢往外拉。
我按住她的手。
她抬起头看我。
“开会呢。”我说。
她咬著嘴唇,手停在那里,没动,也没收回去。
安保负责人终于念完了,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
“江江先生,以上是安保系统升级的实施细则,请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