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我手臂上。
“你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含着一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就是高兴。”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泡沫糊了一嘴,像个小孩。
我伸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泡沫。
她愣住了,脸慢慢红了。
“你你对我真好。”
“刷牙就对你好了?”
“嗯。”她点头,“就是好。”
我笑了,把她搂紧了一点。
刷完牙,她开始做饭。
我站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
她穿着那件白色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从后面看,只有两条白色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裸的背和肩膀全露在外面,脊柱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被蝴蝶结挡住。
她站在灶台前煎蛋,我在后面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别抱着我我动不了”
“你动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翻鸡蛋”
“用铲子翻。”
“你抱着我我够不到”
我把她往前推了一点,但手没松,还是环着她的腰。
她叹了口气,认命了,就那样被我抱着,踮着脚尖够灶台上的锅铲。
围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屁股,她踮脚尖的时候,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大腿根,白得晃眼。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在看什么?”
“看围裙。”
“围裙有什么好看的”
“围裙好看,穿围裙的人更好看。”
她的耳朵红了,假装专心煎蛋,但铲子碰著锅沿,叮叮当当的,明显心乱了。
煎好蛋,她装盘,我端著盘子走到餐桌前。
她跟在我后面,走得很慢,腿还是软的,扶著墙一步一步挪。
我把盘子放下,回头看她。
她扶著墙,光着身子穿着围裙,头发披散著,脸红红的,看着我,表情又羞又委屈。
“看什么看都怪你”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围裙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往下扯了扯,没扯好,索性不管了,拿起叉子开始吃蛋。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斯文,一小块一小块地切,慢慢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但今天的她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她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不确定的。
今天她坐在我对面,虽然还是害羞,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安心”。
她确定我是她的了。
这种确定感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像一朵花,昨晚还只是个花苞,今天早上突然就开了。
“好吃吗?”我问。
她点头,叉起一小块蛋,伸到我嘴边。
“你尝尝。”
我张嘴,她喂进来。
蛋煎得一般,有点老,边缘有点焦,但我不在意。
“好吃。”我说。
她的眼睛亮了,嘴角翘起来。
吃完饭,她要洗碗,我说我来洗,她不让。
“你坐着,我来。”
“你腿软。”
“腿软也能洗。”
“你站都站不稳。”
“我我扶著水池洗”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我心里软了一下。
“那你洗,我在旁边看着。”
她点头,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裸的背在晨光里白得发亮,肩胛骨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像蝴蝶在扇翅膀。
她洗完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转头看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话。
我突然觉得,这座岛上所有的调教、所有的征服、所有的掌控,都没有她这个笑容来得让人心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让我有点不安。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很蓝,云很白,海很静。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