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有动静。
苏眠在翻身，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怕吵醒我。但她翻了一半就停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嘶——”，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睁开眼。
她背对着我，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但没坐起来，身体微微发颤。被子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胛骨，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
“怎么了？”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回过头，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介于害羞和委屈之间。
“腿腿软”
“腿软？”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站不起来”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你笑什么！”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想锤我，但手伸到一半就没力气了，软绵绵地落在我胸口上。
“笑你可爱。”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贴在我胸口上，皮肤贴著皮肤，温热的。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我身上。
“都怪你”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怪我什么？”
“怪你昨晚”她说不出去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昨晚怎么了？”
“你你明知故问！”她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笑了，手搭在她腰上，慢慢揉着。她的腰很细，手掌几乎能覆盖整个后腰，皮肤滑得不行。
“还疼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疼了就是酸腿也酸，腰也酸，浑身都酸”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们就那样躺着，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把她的头发照成浅棕色，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泽。
过了一会儿，她的肚子叫了一声。
咕噜噜——
她猛地捂住肚子，脸涨得通红。
“你你什么都没听到！”
“听到了。”
“没有！”
“肚子叫了。”
“没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
我笑了，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起来，做饭。”
“腿软起不来”
“那我抱你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红的，但眼睛里有期待。
“真的？”
“真的。”
我翻身下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她“啊”了一声，搂住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只树袋熊。
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不费力。
锁骨很明显，胸口那两团柔软压在我胸口上，被挤得变了形。
我抱着她走出卧室，往厨房走。
她趴在我肩上，头发蹭在我下巴上，痒酥酥的。
“江然。”
“嗯。”
“你以后都这样抱我好不好？”
“每天都抱？”
“嗯。”她点头，“起床抱，做饭抱，刷牙抱，吃饭抱”
“上厕所也抱？”
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你闭嘴！”
我笑了，把她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她坐在台面上，腿垂下来，晃啊晃的，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红了，伸手想遮，但手太小，遮不住什么，遮了上面露下面，遮了下面露上面。
“你你别看了”
“好看才看。”
她的脸更红了，把旁边的围裙拿起来，挡在胸前。
围裙是白色的，棉布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她挡在胸前，但围裙太小，只能遮住一部分，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大腿也露著，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穿围裙就行了？”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
我没转，从她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
她接过牙刷，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跳下料理台，站在我旁边，开始刷牙。
但她站不稳。
腿还在软，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没摔倒。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靠在我身上，继续刷牙，刷著刷著，突然笑了，泡沫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