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领口大敞，文胸挂在腰间，裙摆卷到腰上。

    她整个人暴露在晨光里，暴露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上。

    但她没躲。

    脚步声近了。

    一个女仆转过拐角，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加快脚步，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脚步声远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红的。

    “她看到了。”她说。

    “嗯。”

    “你猜她会怎么想？”

    “怎么想？”

    “她会想，”她看着我的脸，“主人好厉害。”

    我笑了。

    她也笑了。

    过了一会儿。

    “可以的。”她小声说。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首失控的曲子。

    “我爱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还我还想你”

    第三次之后，她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差点滑到地上。

    “不行”她的声音哑了，“真的不”

    我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破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往下淌，流进那道沟壑里。

    “够来？”我问。

    她点头，然后又摇头。

    “够了但不想”

    我笑了，把她从墙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主人。”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在。”

    “我好爱你”

    “所以呢。”

    “我以后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每天？”

    “嗯。”她抬起头看我，脸红红的，但眼睛里的渴望很认真，“每天都想要主人。”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被我看着，有点慌，低下头，小声说：“是不是太贪心了？”

    “是。”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那那每周”

    我笑了，抱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

    “休息吧。”我说，“今天不用训练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主人呢？”

    “我还有事。”

    她的眼睛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起来。

    “那主人晚上会来吗？”

    “看情况。”

    她点点头，没再问。

    我转身，走到门口。

    “主人。”她叫我。

    我回头。

    她躺在床上，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

    “谢谢主人。”她说。

    我点了下头，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