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一会儿了。”我说,“你很认真,没好意思打断你。”
她沉默了大概三秒。
然后那只手伸过来,按在我胸口上,用力压了一下,像是想把我按回床里。
“你你别说话!”她的声音更凶了,“你现在被我绑架了!知不知道!”
“绑架?”
“对!绑架!”她加重语气,“你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听话就就”
“就什么?”
“就”她卡壳了,大概在努力想一个够狠的威胁。
“就不让你起飞。”
我差点笑出声。
“行,”我说,“那你先给我松绑。”
“不松!”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松了你跑了怎么办!”
“我跑什么?”
“你”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一点委屈,“你肯定会跑的”
我没说话。
她没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我腿上,温热的,微微在抖。
“给我松绑。”我又说了一遍,语气放轻了一点,“我不跑。”
“不信你。”她小声说,但声音已经不凶了,软下来,像在赌气。
我叹了口气,手腕一翻,从绑带里抽出来。
绑带是丝质的,系得不算紧,或者说,她没舍得系紧,我轻轻一挣就开了。
“你”她看到我的手出来了,慌了,扑过来按住我的手,“不许动!不许摘头套!”
我没理她,另一只手也抽出来。
她两只手一起按住我,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想把我压住,但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摸到头套的边缘。
“不要!”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尖细的,带着哭腔,“求你了别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