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路过一个卖冰淇淋的小摊,摊前排著几个人。
一个穿鹅黄连衣裙的女人走过,裙摆很短,风一吹就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眼。
路过一个长椅,上面坐着一个穿白色亚麻套装的女人,腿上摊著一本书,但目光没落在书上,而是落在路过的人身上。
她看着我走近,把书合上,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冲她摇了摇头,她也不恼,耸了耸肩,重新翻开书,但目光还是跟着我走了好几步。
岛上的女人就是这样。
她们来这里度假,本来就带着“放松一下”的心态,加上岛上环境好、服务好、安保好,安全感一上来,防备心就低了,再加上我这张脸、这身材,走在路上被搭讪、被打量、被暗送秋波,都是常态。
我不反感。
甚至有点享受。
被欣赏,被渴望,被当成猎物,这种感觉不坏。
反正最后谁是猎物还不一定。
我放慢脚步,享受这段路。
走到别墅区入口的时候,人少了。
这边是高端客房区,普通游客进不来,需要刷卡。
我从口袋里掏出卡,刷了一下,闸机打开,我往里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大概隔了二三十步的距离。
我停下来系鞋带的时候,她也停下来,假装在看旁边的花坛。
我继续走,她也继续走。
我余光扫到了,是一个女人,身材高挑,头上戴着一顶水手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没在意。
岛上漂亮女人多,也许是哪个游客,正好走同一条路。
但走了一段,她还在后面,距离没变过,我加速,她也加速,我减速,她也减速。
我拐进一条岔路。
这条路通往一片还没开发的海滩,平时没什么人来。
路两边是野生的灌木和杂草,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踩上去沙沙响。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过来了。
沙沙,沙沙,越来越近。
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拐角,路两边是高高的芦苇,把视线挡住了,我停下来,转过身。
她冲上来了。
动作很快,我只看见她手里攥著一个小瓶子,黑色的,喷头对着我的脸。
我本能地偏了一下头,但没完全躲开。
一股白色的雾喷上来,甜腻的,带着化学制剂的刺鼻味,从鼻腔灌进去,像吞了一口火。
眼睛瞬间刺痛,眼泪涌出来,视线模糊,世界在旋转。
我往后退了一步,腿软了。
操。
什么东西?
我两眼一抹黑,失去意识。
意识回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是有人在攻击我。
很奇妙的感觉,像被拉入深渊。
我躺在床上,手被绑在头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软的,但很结实,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头上戴着头套,布料很薄,能透一点光,但看不清外面。
只能感觉到光影在晃动,压着一个重量不轻不重,臀部压着,她俯著身,头发垂下来,扫的痒酥酥的。
她在很急很凶,不像是在取悦,更像是在发泄。
我已经血液往下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出来是热的,房间里传来含混的呜咽声,像小兽在叫。
她开始发抖,大腿紧夹着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发烫。
她在不是将要,是正在。
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然后热。
她趴着喘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烫,手指还抓着大腿,但力度已经松了,指尖在微微抽搐。
我的呼吸也重了。
血脉偾张,刚才那一波操作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到她就了,现在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
我没出声,就那样躺着,等著。
她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察觉到了。
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她意识到我醒了。
她猛地从我身上弹起来,动作太大,床垫晃了一下,能听见她往后退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很轻,但带着慌乱。
一个娇嗔的女声在空间里响起。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的声音是夹着的,故意压低了,哑哑的,凶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