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扫视。
林曼妮，空姐，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腿很长，脚上穿着拖鞋。
沈晚晴，白领丽人，穿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素颜，看着比平时年轻好几岁。
沈筠，平面模特，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丝质的，很薄，能看见底下一层淡淡的轮廓。
苏浅月，古典幼师，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著，坐在那儿像一幅画。
叶灵，暗黑系少女，穿了一件黑色的oversized t恤，底下是渔网袜，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安宁，邻家姐姐，穿了一件棉质睡裙，碎花的，长到膝盖，看起来很舒服。
我看了她们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她们也跟着站起来。
我走到林曼妮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想我了？”我问。
她的脸红了，但没躲。
“想”她的声音很小，“每天都想主人”
我笑了，松开她的下巴往下，她的脖子，锁骨，落在胸口上，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微微发抖。
“主人”她的声音在抖。
我没说话，继续往下过肋骨和腰，在牛仔短裤的边缘，蕾丝的。
她的呼吸更重了。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脸。
“乖。”
她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我转身走到沈晚晴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
她抬起头。
“看得清我吗？”
“看看不太清”
“那你靠过来一点。”
她往前倾了倾，我低下头唇贴在她耳边。
“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她的脸瞬间羞了，整个人僵在那儿。
“主人”
“说。”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黑色。”
我笑了，直起身，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下次我要看。”
她低下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沈筠。
她眼睛亮亮的，像等著被夸的小狗。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往我手上蹭。
“主人今天好帅”
“就今天帅？”
“每天都帅！”她赶紧说，“今天特别帅！”
我笑了，从她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肩上。吊带睡裙的带子很细，我的手指勾住带子，往下拉了一点。
她的肩膀显出来，皮肤很白，锁骨很明显。
“主人”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拉回去，拍了拍她的肩。
“行了。”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的期待变成了失落，但没敢说什么。
苏浅月。
她站起来微微垂眸，像古代仕女见到君王。
“主人。”
我伸手撩起裙摆。
月白色的长裙底下，是一双白皙的小腿，膝盖圆圆，腿型流畅。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皮肤。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今天怎么不穿旗袍？”
“没有”她的声音柔柔的，“今天休息，没穿。”
“可惜。”我说，“我喜欢看你穿旗袍。”
她的脸微微红了：“那明天穿。”
“好。”
裙摆放下来，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抿著嘴唇笑，眼睛亮亮的。
我走到叶灵面前。
她站起来，穿着那件oversized的黑色t恤，底下是渔网袜，马丁靴，烟熏妆没化，素颜的脸反而显得很小。
“今天没化妆？”
“嗯”她有点不好意思，“今天休息，就没化”
“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真的？”
“真的。素颜比化妆好看。”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嘴角翘起来。
我伸手，勾住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她没穿内衣，雪峰白得晃眼。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抓着t恤下摆。
我把领口拉回去，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下次别穿渔网袜了，穿普通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