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她愣了一下。
“渔网袜是给外人看的,”我说,“黑丝是给我看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是,主人。”
我走到安宁面前。
她站起来,穿着碎花睡裙,素颜,头发披散著,看着温柔得像邻家姐姐。
“主人饿不饿?”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笑了。
“不饿。”
“那渴不渴?”
“也不渴。”
“那”她想了想,“要不要我给您按按肩?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又动了一下。
“好。”
她的眼睛亮了,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我身后。
“主人坐。”
我坐下来,她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上,开始按。
力度刚好,不轻不重,手法很专业。
“练过?”我问。
“嗯,学过一点。”她轻声说,“想着主人平时很累,学了之后可以帮主人按按。”
我没说话,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肩上揉捏。
她的手指很暖,指腹柔软,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酸涨涨的,很舒服。
按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主人,舒服吗?”
“嗯。”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好。”
又按了一会儿,我睁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温暖。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游走。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但没抽开。
“安宁。”
“嗯?”
“你平时在岛上,无聊吗?”
她想了想,说:“不无聊。每天有训练,有空的时候看看书,做做蛋糕,挺充实的。”
“不想出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不想。”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外面没有主人。”
我转过头看她。
她站在我身后,低头看我,眼睛里有温柔,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感情。
“主人,”她轻声说,
“我知道自己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聪明的,更不是最能讨主人欢心的,但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主人累了的时候,给您按按肩,做点好吃的,这样就够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笑,收回手,继续按我的肩。
“主人,别想太多,不管外面怎么样,岛上永远是您的,我们永远是您的。”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肩上揉捏。
“嗯。”我说。
按了一会儿,我站起来。
“行了,我走了。”
她们同时站起来,低头行礼。
“主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