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移开,侧身让开。
“请进。”
我走进去,她跟在后面,关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品,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著一本《公司法实务》,书签夹在大概一半的位置,衣柜门关着,鞋柜上摆着几双高跟鞋,全是黑色,高度不同,但款式都很简洁。
窗台上放著一盆绿萝,长得很好,叶子绿得发亮。
她站在我身后,没说话。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黑纱情趣衣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底下所有的曲线。
她没躲,就那样站着,让我看,表情冷冷的,像在审一个案子。
“刚洗过澡?”我问。
“是。”
“头发没吹干。”
“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
我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退。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半步。
“知道我来干什么吗?”我问。
她的表情没变,但喉咙动了一下。
“知道。”
“那你准备好了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声音还是冷冷的:“主人想要,我就给。”
我笑了,直取她的脖子。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本能地往后缩。
她往后退,一步一步,直到她的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摔在床上。
黑纱情趣衣在刚才的动作里被扯得更加凌乱,胸口的布料歪到一边,露出一整个雪峰。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沟壑随着呼吸不断挤压变形。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的手抬起来,抓住我的手腕,但不是推开而是握著。
“主”她的声音被掐断,只剩下气音,“主人”
我笑看着她。
她的脸开始泛红,眼神迷离。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纯粹到近乎疯狂的兴奋。
我松开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跌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黑色纱衣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