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她小时候的事。
说她妈管她管得严,不许她看电视,不许她玩游戏,不许她跟同学出去玩。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写作业,写完作业还要练钢琴,练完钢琴还要背英语单词。
“我小时候特别恨我妈,”
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苦笑,
“觉得她把我当机器。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我爸走得早,她又要上班又要管我,她也没经验,只能按照她知道的方式管。”
“你爸?”
“去世了。”她说,声音很轻,“我三岁那年,车祸,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很厉害。”
她愣了一下:“我厉害什么?”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还能保持这样的性格。”
我说,“没有变得偏激,没有变得冷漠,还能温柔地对待别人。这很难。”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
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着海,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我来之前,其实特别难受。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太冷漠,太珍视自己”
她顿了顿。
“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好像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不够好。”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是你让我想明白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说这些话时的眼神,那种信任,那种依赖,那种“你是对的”的笃定。
她已经开始把安全感创建在我身上了。
“过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往我身边挪了挪。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我肩上。
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江然。”
“嗯。”
“你心跳好快。”
“被你听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个角度,她的嘴唇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的睫毛的眼角小小的泪痣。
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只是额头。
但她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颊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著粉色。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抬起来。
“你你干嘛”
“亲你啊。”
“为为什么”
“想亲就亲了。”
她闷在我胸口,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你不许笑”
“我没笑。
“你骗人我听到了”
我确实在笑,但不是在笑她,是觉得她可爱,可爱得让人想一直逗她。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不逗你了,下午教你冲浪,去不去?”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脸红得像泡泡茶壶,但眼睛亮亮的。
“去!”
“那先去买泳衣。”
“啊?”她的脸更红了,“买买泳衣?”
“冲浪总得穿泳衣吧?”
“泳、泳衣”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我还没穿过比基尼”
我笑了。
“谁说要穿比基尼了?有那种保守一点的。”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真的吗”的期待。
“真的。”我说,“走吧,带你去买。”
我推着她骑车回到码头,还了车,开车往岛上的商业区走。
岛上有几家卖泳衣的店,我带她去了最好的一家。店面不大,但东西很全,从比基尼到连体泳衣,从冲浪服到潜水衣,什么都有。
她站在店里,看着满墙的泳衣,手足无措。
“你你帮我挑吧”她小声说。
我看了她一眼,走到货架前,挑了一件。
浅蓝色的比基尼。
不是那种特别性感的款式,不是丁字裤,也不是深v,是那种比较保守的比基尼。
三角杯,底裤是平角的,遮得还算严实。但比基尼本来就显身材,加上面料是微弹的,穿上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