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亲手送过来的。
听说那老东西在外面养的小四小五被她发现,她扬言要让他净身出户。
老东西跪在我面前哭了一夜,求我“调教调教她这性子”。
现在她跪在这儿,膝盖下面是冰凉的大理石,膝上的皮肤压得发白,但她不敢动。
因为她学会了。
右边那个,穿jk制服的小萝莉,看着像未成年,其实已经二十四了,天生的娃娃脸。
某地产商的独女,骄纵得没边儿,飙车撞了人还发朋友圈说“晦气”。她爸怕她迟早把自己作进局子,托了三层关系送上岛。
刚来的时候咬伤了我两个女仆,现在?
现在她跪在那儿,睫毛垂著,呼吸都压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我不高兴。
还有两个。
一个ol套装,一个真丝睡裙。
一个是某投行副总裁,在职场上杀伐决断那种;一个是坐拥三百万粉丝的纯欲网红,镜头前装处装得她自己都快信了。
都跪着。
手里都举著链子。
链子的另一端,是项圈。项圈上有铭牌,铭牌上刻着我的名字。
“江然。”
两个字,象征我的所有物。
我抬手,左边喂葡萄的女仆立刻停下动作,退后半步。
右边负责接籽的也退开,两个人垂手立在一旁,等著下一个指令。
我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下面跪着的四个。
“今天怎么样?”
没人敢先开口。
过了两秒,那个半熟御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被驯化后的讨好:“回主人,我今天完成了三组形体训练,站姿合格率百分之九十。”
我点点头,没夸。
她又低下头去,但嘴角那点弧度压不住。
主人的认可,哪怕只是一个点头,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操,这就是调教的魅力。
让她们从“我想要什么”变成“我怎么才能让你满意”。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高跟敲在大理石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很。
我没抬头。
能在这种时候不经通报直接进来的,整个岛上不超过三个人。
“主人。”
声音到了跟前,我才抬起眼皮。
是青鸾。
我的大管家,调教所的实际管理者,也是最早跟着我的几个女人之一。
今天她穿了一身青灰色的女士西装,收腰款,底下是同色窄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脸上没妆,但眉眼生得浓,不化妆也压得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