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口子，但很快又合拢。更多的黑气涌来，像无数条毒蛇，缠向青衣女子。

    她挥剑抵挡，一剑，两剑，三剑

    但黑气太多了，怎么也挡不完，一道黑气趁她不备，缠住了她的脚踝。

    她一愣，想挣脱，但更多的黑气缠上来。腿，腰，手，还有她的脖子。

    她整个人被黑气裹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女妖笑了。

    “天师道的狗，就这点本事？”

    她走到青衣女子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长得倒是不错，”她端详著，“可惜，是天师道的人。”

    她手上用力，指甲陷入青衣女子的皮肤，鲜血流下来，滴在地上。

    青衣女子咬著牙，一声不吭。

    女妖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

    “你知道天师道的人，落到我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吗？”

    青衣女子不说话。

    “我会把你慢慢折磨死。先挖了你的眼睛，再割了你的舌头，然后剥了你的皮，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她说著，伸手去摸青衣女子的脸。

    就在她手指快要触到青衣女子眼睛的时候，一道符纸飞来，贴在她手上。

    “轰！”

    符纸炸开，金光四射。

    女妖被炸得倒退几步，手背一片焦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我站在三丈外，手里捏著另一张符纸。

    “放开她。”我说。

    女妖愣了愣，然后笑了。

    “哟，还有英雄救美的？”

    她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兴趣。

    “你是她的相好？”

    我没回答，只是又扔出一张符纸。

    这次她有了准备，一挥手，黑气就把符纸卷走了。

    “就这点本事？”她笑了，“不够看呢。”

    她一挥手，黑气朝我涌来。

    我闪身躲开，但黑气太多了，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扔出几张符纸，炸开几道口子，但很快又被堵上。

    一道黑气缠住我的脚踝，我挥剑斩断，但更多的黑气缠上来。

    我被黑气裹住，像青衣女子一样，悬在半空。

    女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反正闻了之后，脑子有点晕。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那手，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长得倒是挺俊，”她说，“可惜，跟天师道的狗混在一起。”

    她凑近我，那双眼睛，黑漆漆的，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要不，你留下来陪我？我就放了她。”

    我看着她。

    “你先放了她。”

    她笑了。

    “跟我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我说，“你放了她，我留下。你杀了她，我就不可能留下。这笔账，你会算。”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松开我，退后一步，“好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她挥挥手，那些缠着我们的黑气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