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开她。
“想得美!”
她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抖得跟波浪似的。
“开个玩笑嘛,小气。”
我瞪她一眼,转身往林子深处走。
她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著。
“其实吧,我不是想看你们亲热,我是想学学。你想啊,我都活了那么多年了,还没跟男人那个过呢”
我脚步一顿。
“你没那个过?”
“没有啊。”她追上来,跟我并肩,“怎么,很奇怪吗?”
我看着她。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你你不是说活了很多年吗?”
“是啊,一百多年了吧。”她掰着手指算,“一百一百二十?反正挺多年了。”
“我是小妖。”她说,
“一百多年前,我还是只兔子,天天在山里吃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开了灵智,慢慢修炼成人形。”
“那你怎么”
“怎么还是?”她替我说完,然后笑了,“因为我胆小啊。”
“胆小?”
“嗯。”她点点头,“以前在山上,天天躲著那些猛兽。后来下山了,天天躲著那些伏妖师。哪有时间想那些事?”
她撇撇嘴。
“再说了,也没遇见过喜欢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这兔子,倒挺可怜的。
她见我盯着她,又笑了。
“不过现在遇见了啊。”
“遇见什么?”
“遇见你啊。”她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那两团软肉,压在我手臂上,压得我心惊肉跳。
“江然小哥,你长得好看,心地又好,还会伏妖。要不你教教我?”
我挣开她的手。
“教什么教,找狐狸要紧。”
她撇撇嘴,但没再闹,乖乖跟在我后面。
我们在林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小狐狸。
走出林子,是一片山坡。坡上长满了野草,开满了野花,五颜六色的,好看得很。
苏媚儿看见花,眼睛亮了。
“哇,好漂亮!”
她跑进花丛里,转着圈,裙摆飞扬。
阳光照在她身上,大红的长裙,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像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我站在坡上,看着她,她回过头,冲我招手。
“江然小哥,快来!”
我走过去。
她蹲下来,摘了一把花,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头上。
“好看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亮晶晶的,带着笑。
我点点头。
“好看。
她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
“送给你。”
她把花环摘下来,戴在我头上。
我愣了愣,想摘下来。
“别摘。”她按住我的手,“戴着,好看。”
我无语。
她看着我戴着花环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你你这样好像个傻子”
我瞪她一眼,她笑得更厉害了。
我正要回怼她,突然感觉到什么。
有脚步声。
很多人。
苏媚儿也警觉起来,看着我。
“怎么了?”
“有人来了。”我压低声音,“很多人。”
话音刚落,树林里就钻出一群人。
七八个,穿着统一的灰袍,胸口绣著一个“天”字。
是捉妖师。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尖嘴猴腮,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多岁,穿得挺暴露,领口开得低低的,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胸。
那胸也不小,晃得人眼花。脸上涂著厚厚的脂粉,嘴角带着一丝媚笑。
其他人都是年轻男子,一个个手里拿着法器,看起来训练有素。
他们看见我和苏媚儿,愣了一下。
那领头男人的目光落在苏媚儿身上,就移不开了。
上下打量,从头到脚,尤其是胸口和大腿,盯得死死的。
苏媚儿今天穿的还是那身大红长裙,领口极低,那两团呼之欲出。
裙子侧面开衩,露出裹着红丝袜的大腿,又长又直。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