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你有师娘？几个？”

    “十几个。”

    她愣住了。

    “十几个？你师父娶了十几个老婆？”

    “嗯。”

    她瞪大眼睛，然后笑了。

    “你师父，挺厉害啊。”

    我没说话，她又问：“那你师娘们，漂亮吗？”

    我想了想，点头。

    “都挺漂亮。”

    “怎么个漂亮法？”

    我回忆著。

    “有高挑的，有娇小的，有冷的，有甜的。有的腿长，有的腰细，有的”

    我顿住了。

    她凑过来：“有的什么？”

    我脸一热：“没什么。”

    她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江然小哥，你被你师娘们带大的？”

    “嗯。”

    “怪不得。”她点点头，“怪不得你见了女人就脸红。”

    “我没有。”

    “有。”她肯定地说，“你刚才看我，脸就红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行了，不笑话你了。”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今天天气真好。”

    我也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窗外，阳光明媚，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回过头。

    “江然小哥，你能带我出去逛逛吗？”

    我看着她。

    “你保证不跑？”

    “保证。”

    “保证不偷东西？”

    “保证。”

    “保证听话？”

    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保证，都保证。”

    我想了想，点头。

    “行，走吧。”

    我带她出了客栈，在街上逛。

    逛著逛著，太阳慢慢偏西了。

    我们走到一个路口，突然有人叫我。

    “江然公子？”

    我回头一看，是个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青布衣裳，扎着两个羊角辫。

    “你是？”

    “我是醉香楼的丫鬟。”她福了福身，“我们姑娘让我给您带个话。”

    我愣了一下。

    醉香楼？白霜凝？

    “什么话？”

    “姑娘说，今晚灯会，她在船上等您，一起赏月。”

    我心里一动，她回来了？

    “什么时候？在哪儿？”

    “天黑之后，镇东头的小河上，有一艘画舫，挂着白灯笼。”

    丫鬟笑了笑，“姑娘说，只等您一个人。”

    说完，她又福了福身，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苏媚儿凑过来，笑眯眯地问：“谁啊？姑娘？哪个姑娘？”

    我没理她。

    她撇撇嘴：“不说算了，反正晚上我要跟着去。”

    “你去干嘛？”

    “保护你啊。”她理直气壮，“万一那姑娘是坏人呢？”

    “你是妖，她是妖，你保护我？”

    她眨眨眼，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她，她就是想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