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怀里空空的,小狐狸又不见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在屋里喊了两声,没回应。
推开窗户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哪有那团白毛的影子。
我叹了口气,这小东西,怎么老爱玩失踪。
“找什么呢?”
一个声音从怀里传来。
我低头,掏出那枚封妖佩。
玉佩里,那只小白兔蹲著,两只长耳朵竖得直直的,正看着我。
“找那只狐狸?”她问。
“嗯。”
“别找了,它自己会回来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玉佩里的小兔子眨眨眼,没回答,只是笑了。
那笑容,贱兮兮的。
我盯着她:“你知道什么?”
“知道的可多了。”她晃了晃长耳朵,“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想得美。”
我把玉佩塞回怀里。
她在里面嚷嚷:“哎哎哎,别塞啊,黑咕隆咚的,我怕黑!”
我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江然小哥?”
“干嘛?”
“你一个人,不无聊吗?”
“不无聊。”
“骗人。”她笑了,“你刚才找那只狐狸的眼神,跟丢了魂似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又说:“放我出去嘛,我陪你说话,陪你去玩,陪你看月亮,陪你”
“闭嘴。
“我还会做好多事呢!”她越说越来劲,“我会做饭,会缝衣服,会按摩,还会”
“还会偷鸡。”
她噎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嘟囔:“那不是饿嘛”
我没说话,她也不说话了。
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口了。
“江然小哥?”
“又干嘛?”
“你那个玉佩里,好闷啊。”她可怜巴巴地说,“又黑又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不是有你在吗?”
“我一个人跟自己说话,多傻啊。”
我被她逗笑了。
“行行行,放你出来透透气,但不许跑。”
“不跑不跑,我保证!”
我把玉佩拿出来,念动咒语。
一道红光闪过,苏媚儿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那身大红的长裙,还是那两团巨大的,一晃一晃的。
她一出来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作,把腰身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两团绷得紧紧的,差点从领口蹦出来。
她扭了扭脖子,转了转腰,然后看向我。
“江然小哥,谢谢你放我出来。”
她走近一步,离我很近。
“别过来,就在那儿站着。”
她撇撇嘴:“小气。”
但她还是站住了,我打量着她。
她真的很高,只比我矮一点点。
但比例好得惊人,腰细得盈盈一握,胯宽得撑起裙摆,腿长得快到我腰了。
尤其是那胸,真的太大了。
被红衣裹着,鼓鼓囊囊的,像揣著两个大西瓜。
领口开得极低,那道沟壑深不见底,两边的软肉白得发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赶紧移开视线,她发现了,笑着看我。
“江然小哥,你偷看我。”
“我没有。”
“有。”她走近一步,“你刚才盯着我那儿看。”
我往后退一步:“站住,别过来。”
她停住了,但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不过去。”她歪著头看我,“江然小哥,你是不是害羞啊?”
“不是。”
“那就是没见过世面。”
我:“”
她笑得花枝乱颤。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她摆摆手,“谢谢你放我出来,我就在这儿站着,不乱动。”
我点点头,坐下,她也跟着坐下,就坐在我对面。
“江然小哥,”她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伏妖师。”
“我知道你是伏妖师,我是问,你从哪儿来?”
我想了想:“北边,一座山上。”
“山上?”她眨眨眼,“山上有什么?”
“有师父,有师娘,有房子,有树,有动物。”
“师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