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很凶吗?”
“凶。”她点点头,“可凶了。整天管着我,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乱跑,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
她撇撇嘴。
“跟看犯人似的。”
“那她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她叹口气,“但她管得太多了。我都多大了,还这样管着,烦死了。”
我笑了。
“所以你今天就又偷跑出来了?”
她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猜的。”
她笑了,伸手捏我的脸。
“你挺聪明嘛。”
那手,软软的,凉凉的,捏在脸上,痒痒的。
我任她捏,没躲。
她捏了一会儿,松开手,又靠回我肩上。
“江然,你有姐姐吗?”
“没有。”
“有妹妹吗?”
“也没有。”
“那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不觉得,下山之后有点。”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你以后,把我当妹妹吧。”
我愣了愣。
“啊?”
“啊什么啊?”她翻个白眼,“让你当我哥,你还不乐意?”
“不是我”
“那就这么定了。”她拍拍我的肩,“以后你就叫我柔柔,我就叫你江然哥。”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倒是很满意自己的决定,笑盈盈地靠回我肩上。
“江然哥。”
那一声,软软的,糯糯的,叫得我心里一颤。
天渐渐黑了。
月亮升起来,又大又圆,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她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她揉揉眼睛,“昨晚没睡好。”
“那回去睡吧。”
“不回去。”她摇摇头,“回去就出不来了。”
“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突然笑了。
“去你那儿。”
“啊?”
“啊什么啊?你不是住客栈吗?让我去你那儿睡一会儿。”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啦走啦。”
我被她拉着,稀里糊涂回了客栈。
推开房门,里面没人,小狐狸还没回来。
她进门就四处打量。
“嗯,挺干净的嘛。”
然后她往床上一躺,整个人摊开。
那姿势,太豪放了。
裙子散开,露出两条裹着白丝袜的腿,又长又直,在烛光下泛著光。
那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儿,每一寸都白得晃眼。
我赶紧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