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挣扎,但她抱得太紧了。
我的脸埋在她胸口,那两团巨物压在我脸上,闷得我喘不过气。
一股浓郁的香味钻进鼻子,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闻了之后,脑子开始发晕。
“小哥,”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舒服吗?”
我挣扎着想抬头,但她抱得更紧了。
“别动嘛,让姐姐抱抱。”
我继续挣扎,但越挣扎,脸埋得越深,那香味越浓。
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
我动不了了。
不是被她抱着动不了,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四肢发软,眼前发黑,脑子越来越晕。
迷香!
这香味有迷香!
我最后一个念头是:大意了。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
“喂,醒醒。”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脸,很近,很妩媚,带着笑。
是苏媚儿。
她蹲在我旁边,托著下巴看我。
见我醒了,她笑了。
“哟,醒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发软,动不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小哥,你挺厉害嘛,能跟我打那么久。”
“不过呢,”她眨眨眼,“还是没姐姐我厉害。”
我想说话,但舌头打结,说不出来。
她凑近我。
“下次再捉我,记得带点解药,别被闷晕了。”
她站起来,拍拍裙子,然后走到火堆边,拿起那只烤好的鸡。
鸡已经烤得金黄,滋滋冒着油,香气四溢。
她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回头看我。
“小哥,你真不吃?”
我瞪着她,说不出话。
她笑了。
“不吃算了,那我全吃了啊。”
她坐在火堆边,慢条斯理地把整只鸡吃完了。
吃得那叫一个香,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吃完,她舔了舔手指,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小哥,你叫什么来着?”
“江然”我勉强说出两个字。
“江然。”她点点头,“记住了。”
她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那手,软软的,凉凉的,带着烤鸡的香味。
“下次见面,姐姐请你吃鸡。
她站起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留下她的声音,远远飘来。
“对了,告诉那个李胖子,鸡很好吃,明天晚上我还来。”
我躺在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欲哭无泪。
这就是我第一次捉妖的结果?
被妖按在胸口闷晕,还眼睁睁看着她吃完了烤鸡。
师父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不对,师父还没死。
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你小子,出息了。
我在那儿躺了半个时辰,身体才慢慢恢复,撑著爬起来,揉了揉脸,满鼻子都是那股香味。
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这妖,有点意思。
苏媚儿是吧?我记住了。
下次见面,可不能再被她闷晕了。
我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员外带着几个家丁,举着火把,匆匆赶来。
“江小兄弟!江小兄弟!捉到了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看见我一身狼狈,愣了愣。
“这这是怎么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李老爷,您那鸡,今晚又被偷了。”
“啊?”
“那妖说,鸡很好吃,明天晚上还来。”
李员外愣住了。
我拍拍他的肩。
“明天晚上,我再来。”
说完,我拿起背包和剑,走出后院。
我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推开房门,我愣住了。
床上,一团白毛蜷在那儿,睡得正香。
是小狐狸。
它回来了。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它。
它睡得挺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