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我吃过晚饭,跟李员外说了一声,就摸到后院去了。
李员外给我准备了件厚衣服,说夜里凉。
我穿上,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来。
今晚没月亮,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鸡窝里,十几只鸡挤在一起,偶尔“咕咕”两声,然后又安静下来。
我蹲在那儿,等著。
一刻钟,两刻钟。
一个时辰,没动静。
我有点困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风。
凉凉的,带着一股香味。
我猛地睁开眼。
来了。
天上一团红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落在墙根底下。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团影子。
她落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慢慢看清了她的样子。
红衣。
大红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领口开得极低。
低到什么程度呢?
低到我隔着好几丈远,都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
沟壑两边,是两团巨大的
我咽了口唾沫。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而且很白,在黑暗里都泛著光。
她转过身,侧对着我。
那身材,绝了。
腰很细,细得感觉一巴掌就能握住。但腰上面和下面,都夸张得离谱。
上面是那两团巨物,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下面是胯,很宽,把裙子撑出完美的弧度。
裙子底下,是两条腿。
很长,很直,裹着红色的丝袜。
那袜子薄得透明,把腿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真的。
我盯着她,心跳开始加快,但没动手,先看看她要干嘛。
她走到鸡窝前,伸出手,轻轻一挥。
那些鸡突然就不动了。
不是死了,是定住了,一动不动,像雕塑。
她蹲下来,伸手一抓,就抓住一只鸡。
那鸡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翅膀半张著,眼睛瞪着,但就是动不了。
她看了看那只鸡,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根,从裙子里掏出一个东西。
我定睛一看,愣住了。
是火折子。
她居然带了火折子?
她蹲下来,开始捡柴火,就著旁边的枯草和树枝,三两下就拢起一小堆。
然后她吹着火折子,点燃了柴火,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她周围,也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脸,怎么说呢
眉眼弯弯,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勾魂。嘴唇嫣红,微微抿著,带着点笑意。皮肤白得发光,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妩媚到极点。
她蹲在那儿,开始处理那只鸡。
拔毛,开膛,掏内脏,动作熟练得惊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
我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妖?
这特么就是个偷鸡贼吧?
她把鸡收拾干净,用根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然后她坐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盯着火上的鸡,眼睛亮晶晶的。
那样子,像只等吃的小猫。
我实在忍不住了,从暗处站起来,大步走过去。
“住手!”
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
但只惊了一瞬。
然后她看清了我,上下打量一眼,笑了。
“哟,哪来的小哥?大半夜不睡觉,趴人家鸡窝?”
那声音,又娇又媚,像猫爪子在挠心。
我走到她面前,站在火光边。
“我是来捉妖的。”
“捉妖?”她眨眨眼,“捉什么妖?”
“你。”
“我?”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两团巨物跟着抖。
“小哥,你看我像妖吗?”
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
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还带着一点勾引。
“像。”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