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二师娘也上来了，亲在我另一边额头上。

    “生日快乐。”

    然后是三师娘、四师娘、五师娘

    一个接一个。

    亲额头、亲脸颊、亲鼻子、亲眼睛

    我整个人都傻了。

    那触感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不同的香味儿。

    有清冷的梅香，有甜腻的花香，有淡雅的兰香每一种都往我鼻子里钻，钻得我脑子晕乎乎的。

    亲完了，她们还没完。

    大师娘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脸埋进两团柔软里。

    差点窒息。

    “小然”她摸着我的头，声音有点不对劲，“长大了，要下山了。”

    我想说话，但脸埋在她胸口，说不出来。

    然后二师娘把我拉过去，让我靠在她腿上。

    她的腿又长又直，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

    “让师娘好好看看。”她捧着我的脸，眼眶有点红。

    三师娘也凑过来，难得开口：“以后照顾好自己。”

    四师娘蹲下来，握着我的手：“别学你师父，渣男。”

    五师娘点点头：“对，别太花心。”

    六师娘：“但也别太老实。”

    七师娘：“遇到喜欢的姑娘，要主动。”

    八师娘：“但也不能太主动。”

    九师娘：“要真心。”

    十师娘：“但也不能太真心。”

    十一师娘：“要深情。”

    十二师娘：“但也不能太深情。”

    我被她们围在中间，被摸头、捏脸、揉耳朵，身上到处是手。

    那感觉

    怎么说呢？

    又幸福又害怕。

    因为我发现师娘们都在哭。

    眼眶红红的，忍着没掉眼泪，但那样子，比我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脆弱。

    “师娘们，你们”

    “没事。”大师娘吸了吸鼻子，

    “就是高兴，小然长大了，能下山了，我们替你高兴。”

    “那你们”

    “别问那么多。”她摸摸我的脸，

    “记住师娘们的话，男人啊，不要太渣，也不要太傻，用心去爱，但也留三分给自己。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真心。你给了别人，别人不一定给你。但你若不给，就永远得不到。”

    我听不太懂。

    但我点头。

    “还有，”二师娘捏我的脸，“别被漂亮姑娘迷了眼，长得好看的，大多都会骗人。”

    三师娘补充：“尤其是那种主动贴上来的。”

    四师娘：“对对对，越是主动越有问题。”

    五师娘：“但也不能全躲著。”

    六师娘：“该上还是要上。”

    七师娘：“但要分清楚什么时候该上。”

    八师娘：“上错了就完了。”

    我听得头大。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