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差点没站稳。
四师娘就更过分了。
她是那种娇小玲珑型的,个子只到我肩膀,但身材咳咳,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她最爱穿一种奇怪的袜子,薄薄的,透透的,把腿包得又细又长,走起路来那双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有一回我蹲在井边打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我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我。
“小然,想什么呢?”
我整个后背都僵了。
因为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贴得严严实实。
“四、四师娘”
“嗯?”她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怎么结巴了?”
我想跑,可她抱得太紧。
“别动。”她轻轻咬了一下我耳朵,“让师娘抱抱,你身上真暖和。”
我当时就一个念头——
师父你管管啊!
但师父在正屋喝茶,压根没出来。
最后还是我自己挣开的,我提着水桶跑得比兔子还快,身后传来四师娘咯咯的笑声。
“小然别跑啊晚上师娘给你做好吃的”
晚上我没敢去饭堂。
饿了一宿。
这事儿还不算完。
七师娘和八师娘更邪乎,她俩是一对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那种狐狸精长相,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勾魂。
她俩爱穿那种拖地的长裙子,但裙子侧面开着衩,走路的时候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
有一回我在院子里练剑,她俩一左一右凑过来。
“小然,这招不对。”
“姐姐说得对,手腕要再低一点。”
然后她俩就上手了。
一个托着我手腕,一个扶着我的腰。
我整个人都麻了。
因为扶腰的那个,胸口几乎贴在我后背上。
“这样,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
我只明白再这样下去我要流鼻血了。
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
师娘们好像特别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每次把我逗得满脸通红,她们就笑成一团,花枝乱颤,波涛汹涌。
师父从来不管。
我问他,他就叹气:
“小子,这是磨炼你的道心,美色当前,坐怀不乱,才是真本事。”
我心想:那你磨炼得挺好啊,都磨炼出十几个师娘了。
但这话我没敢说。
山下是个什么世道,我不知道。
但我好奇。
特别好奇。
师父给我讲的故事里,山下有热闹的集市,有卖糖葫芦的货郎,有唱戏的台子,有挂红灯笼的青楼最后这个他说漏嘴了,然后赶紧岔开话题。
越不让我去,我越想去。
从十三岁开始,我每年都要偷溜那么几回。
但邪门的是,每回我刚走到半山腰,就能撞见一个师娘。
对,就一个。
好像专门在那儿等我似的。
“小然,去哪儿啊?”师娘笑眯眯地问。
“我我采药。”我编瞎话。
“采药?”
师娘走过来,那双腿在我眼前晃,“山上到处是药,干嘛跑这么远?”
“那儿的药好。”
“是吗?”师娘伸手捏我的脸,“那师娘陪你去?”
我哪敢让她陪,乖乖跟她回去。
这事儿发生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师娘,每一次都在同一个位置,半山腰那块大青石旁边。
我怀疑她们是不是在那儿轮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