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怀里空空的。
林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著一张纸条：
“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想我的话，可以闻闻枕头。——你的林老师”
我拿起枕头闻了闻，确实有她的香味。
操。
我在干什么？
放下枕头，看了眼手机。
沈清浅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明天早点来我家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回她：“好，一会儿到。”
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
出门前看了眼衣柜，林澜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那儿，占了半边。
她说要住下来，是真的，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沈清浅家门口。
蔷薇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香味飘得老远。
我按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沈清浅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水手服。
白色的上衣，深蓝色的领结，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到大腿。
长发扎成双马尾，垂在肩上，显得格外乖巧。
腿上穿着白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上，勒出一点点肉痕。
脚上是双黑色的小皮鞋。
她站在晨光里，整个人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来啦？”
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她，愣了愣。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好看。”
她笑得眼睛更弯了，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我妈今天又出门了，家里就我们两个。”
她关上门，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一点期待。
她小声说，“想穿给你看。”
她站在玄关，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水手服的领口有点大，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裙摆很短，短到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白色过膝袜勒在腿上，显得腿又细又长。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我，脸慢慢红了。
“你”
我没说话，低头吻她。
她“唔”了一声，然后热烈地回应，手自然地环上我的脖子。
我把她抱起来，她顺势缠在我腰上。
水手服的裙摆滑下去，露出过膝袜上面的那一截大腿。
我们一路吻著上楼，进了她的房间。
粉色系的房间，毛绒玩具堆成山。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在粉色床单上。
水手服的上衣有点凌乱，领结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
百褶裙堆在腰上，过膝袜还好好地穿着，勒出白皙的大腿。
她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江然”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我俯身吻她。
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她回应着
“江然嗯啊嗯嗯嗯。”
水手服的上衣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
简单的款式，没有太多装饰，但衬得她皮肤更白。
我吻上去，她一颤，手抱紧我的头。
“江然。”
我低头，她的呢喃缠绵。
游走，腰，小腹，大腿。
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江然…我…我想念你了”
她喘著说，声音里带着祈求。
我抬起头看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水手服凌乱地堆在身上，百褶裙卷到腰上，过膝袜还好好地穿着。
“想念什么？”我问。
她咬著下唇，脸更红了。
“你拥抱我”
我笑了。
她瞪我一眼，又羞又恼。
“你故意的！”
我没说话，她害羞地捂住脸。
“别看”
我拉开她的手。
“让我看。”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
双马尾，过膝袜。
那个画面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