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笑了,然后关掉水,从淋浴间走出来。
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印。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纱衣上的水珠滴落,滴在我的脚上。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我胸口。
“好久不见。”她轻声说,“想我了吗?”
那股熟悉的柑橘混著麝香飘进鼻腔,混著热气和沐浴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我看着她,那双凤眼近在咫尺,水雾在睫毛上凝成细细的水珠。
湿纱下面,那具身体像包裹在一层薄雾里。
胸前的饱满,腰间的凹陷,大腿的曲线,还有那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的轮廓。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笑了,笑得妩媚又危险。
“不说话?”她歪著头,“那就是想了。”
她突然抓住我的t恤,往前一拉。
我被她拉进浴室,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她贴上来,那具湿透的身体压在我身上,纱衣的湿意透过t恤渗进来。
凉,又热。
“林澜”
“嘘。”她按着我的嘴唇,
“别说话。”
她踮起脚,吻上来。
那个吻带着水的凉意,又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嘴唇软软的,舌头滑滑的,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我僵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她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湿纱的触感,滑腻,透明,下面就是滚烫的皮肤。
“等等”我按住她的手。
她停下来,看着我,那双凤眼里有水雾,亮晶晶的。
“怎么了?”她问。
“你”我咽了口唾沫,
“你怎么进来的?”
“密码没换。”她笑了,“你还是那天的密码。”
我这才想起来,那晚之后,我确实没换密码。
“你半个月没来”
“想我了?”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想我了。”她替我回答,“我就知道。”
她继续解我的t恤。
“等等”我又按住她。
她歪著头看我。
“还有问题?”
“你”我看着她湿透的纱衣,“你一直在这儿?”
“等你。”她说,“等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她从中午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我看见你出去了。”她笑得狡黠,“在对面咖啡厅坐着,等你吃完面回来。”
我愣住了。
她在对面咖啡厅看我?
“林澜”
“别问了。”她打断我,踮起脚吻上来,
“我等太久了。”
那个吻疯狂而炽热,t恤被扔在地上。
她把我抵在墙上贴着我,纱衣很薄,薄到几乎没有。
“想我。”她在耳边轻声说。
她闷哼一声,露出修长的脖颈。
“啊呜呜呜呜。”
那声娇喘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水汽还在蒸腾,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淋浴喷头没关,水还在哗啦啦地流。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混著汗水。
她背靠着墙,手搂着我脖子。
“啊啊江然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