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开心的、像小女孩一样的笑容。
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沈清浅家到了。
院子里种满了蔷薇,上次来的时候是晚上,只闻到花香。
现在夕阳下,那些蔷薇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红的,挤挤挨挨,像一片绚烂的云霞。
门口铺着鹅卵石小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一个白色的秋千椅放在院子里,上面摆着几个毛绒玩具。
“进来吧。”她打开门,回头看我。
我跟进去。
玄关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鞋柜上放著一盆绿萝,叶子垂下来,绿油油的。
旁边是个小架子,上面摆着几双拖鞋,都是粉色的、白色的,毛茸茸的那种。
沈清浅弯腰换鞋,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一截大腿。
我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挂画。
“你穿这双吧。”
她递过来一双灰色的拖鞋,也是毛茸茸的,
“新的,没人穿过。”
我换上拖鞋,跟她往里走。
客厅很大,但和我家的不一样。
我家是冷冰冰的现代风,黑白灰三色,像没人住的样板间。
她家是暖色调的,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
沙发上摆满了抱枕,有圆的有方的,有卡通动物形状的。
茶几上放著一个果盘,里面是洗干净的水果,还有几本杂志。
落地窗外是院子,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温暖的光。
“你坐。”她指了指沙发,“我去换衣服。”
她上楼去了,脚步声轻轻的。
我坐在沙发上,有点拘谨,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环境太少女了。
沙发上那些抱枕,有一个是兔子形状的,长耳朵耷拉着;
有一个是猫咪形状的,脸上还画著胡须。
茶几上除了水果和杂志,还有一盒没吃完的草莓味糖果,盖子开着,几颗彩色的糖散在外面。
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有她的单人照,有她和父母的合影。
单人照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海边,笑得很好看。
我拿起一个相框,看着照片里的她。
笑容很灿烂,眉眼弯弯,和平时那个清冷的校花判若两人。
“好看吗?”
身后传来声音。
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