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滚烫的,在黑丝和猫仆装的包裹下,像一团火。
她长发散落,汗水顺着锁骨滑进那片惊人的沟壑。
她喘著,叫着,喊着我的名字。
“江然江然”
那声音又媚又娇,像猫叫春。
我翻身撕开那件快崩开的猫仆装,扣子崩落,露出里面的蕾丝,还有那片雪白。
我低头吻上去,她抱着我的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黑丝还穿在她腿上,我撕开一道口子,她笑了,笑得疯狂又满足。
“对,”她说,“就是这样,我的小宠物”
主人?
宠物?
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嘴在我耳边喘著,叫着,说著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江然啊啊”
最后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
然后我意识开始模糊。
酒精,疲惫,还有那种彻底释放后的虚脱。
我只记得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
“睡吧,我的小主人。”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上盖著被子,但被子下什么都没穿。
我转头,床边空荡荡的。
没有林澜,没有猫仆装。
只有地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双黑色丝袜。
撕破的,皱巴巴的,昨晚穿在她腿上的那双。
我坐起来,头有点疼。
昨晚
昨晚的画面碎片一样涌进脑海。
她穿着猫仆装,什么主人,她吻我,她
操。
那不是梦。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
胸口有几道红痕,后背有点疼,应该是被她抓的。
床边的小柜上放著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看。
字迹娟秀:
“课补完了,主人。下次上课时间,等我通知。——你的林老师”
ps:黑丝留给你做纪念,想我的时候可以闻一闻。
妈的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盯着那双黑丝,看了很久。
最后,我下了床,弯腰捡起那双丝袜。
很轻,很薄,还残留着一点她的香味。
我把它攥在手里,站在窗边,阳光很刺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清浅的大腿,林澜的黑丝,两个女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浓。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清浅的消息:
“昨晚睡得好吗?放学一起走?”
我看着那条消息,久久没动。
然后我回了一个字:
“好。”
放下手机,我又看向手里的黑丝。
林澜到底想干什么?
她说把我养成她的,是什么意思?
昨晚算什么?
上课?
补课?
那声“主人”是认真的,还是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