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上课。”
她说,语气又恢复了正经,但她的手,却慢慢放在了我腿上。
她没动,只是放著,我也不敢动。
她就这么放著,继续讲题。
“虚拟语气还有一种用法,表示愿望”
她的手在我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继续讲,手继续摩挲。
一圈,两圈,三圈,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她偏过头看我,笑得妩媚。
“怎么了,主人?”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不舒服吗?”
“林澜”
“叫主人。”
我咬了咬牙。
“主人。”
她眼睛一亮。
她收回手,站起来。
“讲累了,”她说,“喝点酒吧。”
“我不喝酒。”我说。
“今天必须喝。”她走向书房角落的酒柜,
“你爸爸收藏了不少好酒,不喝浪费。”
她打开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
“这个度数高一点,”她冲我晃了晃酒瓶,“适合今晚。”
她倒了两杯,端过来,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拿着。
“喝。”她说。
我看着她,没动。
她笑:“怎么,怕我下药?”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舔了舔嘴唇。
“你看,我自己也喝。”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著光。
“现在,该你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辣。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我皱了皱眉。
她笑了:“第一次喝?”
我点头。
“那慢慢来,”她坐到我旁边,很近,“我陪你。”
她又喝了一口,我也跟着喝。
一杯很快见底,她倒第二杯。
“林澜,”我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歪著头看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她凑近一点,“我告诉你。”
她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突然捧住我的脸。
那双凤眼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吻了上来,带着酒香的嘴唇贴在我唇上。
我僵住了。
她把口中的酒渡了过来。
我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手捧着我脸,她的嘴唇贴着我嘴唇。
那股柑橘混著麝香的香气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点喘。
“现在,”她轻声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笑了,笑得妩媚又疯狂。
然后她扑过来,把我扑倒在沙发上。
猫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压着我的腰。
她俯下身,吻我。
这次不再是渡酒,是真正的吻。
疯狂的,炽热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她的手撕扯着我的衣服,我的手也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她喘着气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凤眼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
“江然,”她轻声叫我的名字,“你想不想要我?”
我看着她。
黑丝包裹的腿,短到不能再短的裙摆,几乎要崩开扣子的胸口,还有那双迷离的眼睛。
“想。”我听见自己说。
她笑了。
然后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黑丝的触感,光滑,细腻,下面就是她滚烫的皮肤。
“摸我。”她说。
我的手开始动,沿着大腿往上,摸到裙摆边缘,再往上。
她喘了一声,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继续。”她说。
我的手继续。
摸到腰,摸到背,摸到那片光滑的布料下,扣子的位置。
她俯身吻我,酒精在血管里燃烧,理智彻底崩塌。
沙发上,地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卧室。
我只记得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