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夫君肤色。”
“这套湖蓝的也不错,显得腰细。”
“这套鹅黄的嗯,好像太嫩了,但夫君穿什么都好看。”
她拿着一件又一件往我身上比划,眼睛弯成月牙,全然不顾我已经僵硬的嘴角和丫鬟们憋笑憋到颤抖的肩膀。
“宋清澜,”我咬牙低声道,“差不多行了。”
“不行,”她认真摇头,“好不容易把夫君养得白白胖胖的,当然要好好打扮。”
我哪里胖了!
最后,她终于选定了一套与她今日衣裙同色系的天青色锦袍,逼我换上。
她自己则穿了身同色齐胸襦裙,裙摆上绣著与我对襟长衫呼应的银色云纹。
“看,像不像一对儿?”
她挽着我的手臂,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满意极了。
镜中男子清俊,女子明艳,站在一起,确实登对。
我别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姑爷害羞了!”一个嘴快的丫鬟没忍住,脱口而出。
“噗——”
满屋子的笑声终于憋不住了。
宋清澜笑得花枝乱颤,靠在我肩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夫君,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红著脸,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大步往外走。
“哎,夫君等等我!”
她提着裙摆追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挂上来,还在笑,
“不笑你了,不笑了,真的!”
我信她个鬼。
这样的日子,甜蜜得像浸在蜜罐里。
如果没有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让我心虚到不敢直视宋清澜眼睛的“意外”的话。
第一次“意外”发生在宋清澜回府后的第三天。
那日下午,宋清澜被苏婉柔拉去“霓裳阁”看新到的云锦。
她前脚刚走,柳如媚后脚就踩着袅袅婷婷的步伐进了听竹轩。
我吸取教训,坚决不肯喝她带来的任何汤品,连茶都让丫鬟重新沏过。
柳如媚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她今日穿了身墨绿色织金褙子,领口开得极大,那对饱满的雪峰几乎呼之欲出,随着她摇团扇的动作微微颤动,晃得人眼花。
裙摆侧开衩,露出里面包裹着同色墨绿暗纹丝袜的丰腴美腿,丝袜薄透,隐隐可见白皙的肌肤。
我如坐针毡,只盼她快走。
谁知她临走时,忽然“哎呀”一声,身子一歪,朝我这边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