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闻到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心里大叫不好!
她已经飞快地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将那粒藏着“醉梦散”的糖丸渡进我口中,入口即化。
“你——!”我瞪大眼睛。
她却已经站直身子,若无其事地整理衣襟,对我眨了眨眼,声音极轻:“晚上见,弟弟。”
然后翩然而去。
药效发作得极快。我只来得及把房门反锁,就意识模糊,陷入一片混沌的欲望之海。
待我再次清醒,已是深夜。
我浑身坦诚地躺在凌乱的床上,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柳如媚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和温柔的笑意。
“弟弟真棒,”她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姐姐好舒服。”
我张了张嘴,想骂她,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嘘,别怕,”她轻笑着,“睡吧,等你醒来,就忘了。”
我确实忘了。
第二天醒来,只记得一些模糊的、旖旎的碎片,以为又是场荒唐的春梦。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柳如媚仿佛掌握了我的软肋,每次都在宋清澜外出时精准出现,用各种防不胜防的手段给我下药。
糖丸藏在糕点里、混在茶水边沿、涂在她自己的唇上我防不胜防。
每次事后,她都会温柔地帮我清理、穿衣,然后说那句魔咒般的话:
“睡吧,等你醒来,就忘了。”
诡异的是,我每次醒来,确实都会忘记大部分细节,只残留一些支离破碎的快感和一抹挥之不去的、深植心底的愧疚。
更诡异的是,柳如媚每次下药后,总会有一个紫色的清冷身影,在我药力未尽、意识最模糊的时候,出现在床边。
林雪薇。
她似乎总能掐准柳如媚离开的时机,悄然无声地潜入。
而我,每次都将她错认为宋清澜,在药物的作用下,对她做出与对柳如媚一样,甚至更过分的事。
她从不拒绝。
每次,她都静静地承受。
用那双逐渐变得炽热的眸子凝视着我。
然后,在我药效渐退、即将清醒的前一刻,默默替我清理、穿衣,留下一句越来越坚定的低语:
“江然,我会等。”
第二天,我依旧什么都不记得。
只隐约觉得,最近“春梦”做得有点多,腰越来越酸,面对宋清澜时心虚的感觉越来越重。
而宋清澜却浑然不觉,依旧每日变着法儿地黏着我、撩拨我、宠着我。
这种诡异的平衡,终于在柳如媚第二十一次来访时被打破了。
那日午后,宋清澜被韩雪拉去校场看新兵操练,预计要到傍晚才能回。
果然,她前脚刚走,柳如媚后脚就到了。
她今日的打扮和之前一样。
一身桃红色紧身长裙,面料光滑如镜,紧紧包裹着丰腴到极致的身材曲线。
领口是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从锁骨开到胸骨中段,那对饱满惊人的雪白几乎完全在外,抹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随时可能崩开。
裙摆是高开衩的,几乎开到腰际。
她走动时,一整条裹着纯白蕾丝边丝袜的丰腴美腿完全裸露,丝袜上绣著细碎的桃花花瓣,性感又妖娆。
她依旧是那套,闲聊,靠近,下药。
但这次,当那粒裹着甜腻香气的糖丸进入我口中的瞬间,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不是药效发作的燥热,而是胃部翻涌的恶心。
我猛地推开她,冲到痰盂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柳如媚愣住了。
我吐了好一阵,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出来了。
吐完之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冷汗直冒,但脑子却从未有过的清醒。
那些被药物掩盖、被遗忘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冲回脑海。
第一次,她在听竹轩外间的茶里下药,我差点在门框上要了林雪薇。
第二次,她被宋清澜突然回来打断,从窗户逃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的细节,每一句淫词浪语,每一次痴迷对视。
事后她温柔的清理和那句“睡吧,忘了”
全想起来了。
包括林雪薇。
那些我在药力作用下将她错认为宋清澜的夜晚,那些我粗暴的索取和掠夺,她含泪承受却主动迎合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