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帕上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仿佛雪松般的冷香。
等我?等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冰美人,似乎比柳如媚那种直白的疯狂,更让人心底发毛。
苏婉柔则是最让人如沐春风
也最让人看不透的一个。
她永远温柔似水,笑容恬静,说话轻声细语,对我关怀备至。
她会不动声色地替我挡掉柳如媚过于露骨的调戏。
会在我被宋清澜“欺负”得面红耳赤时温言解围。
会记得我所有细微的喜好。
但偶尔,当我与她对视时,会看到她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某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她就像一池看似平静温暖的春水,底下却可能藏着噬人的漩涡。
至于韩雪,被丢进军营操练了两个月,却也更显英气勃发。
她回来后,第一次见到我,就吹着口哨绕着我转了两圈,然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子,不错嘛,还没被我表姐榨干?看着还挺精神!”
我:“”
宋清澜笑着捶她:“说什么呢!我家夫君好着呢!”
韩雪哈哈大笑,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
“小心点,柳如媚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像饿狼,还有林雪薇啧,没想到她也好你这口,自求多福吧,小赘婿。
我:“”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甜蜜温馨、底下暗流涌动的诡异平衡中一天天过去。
我像块被放在蛛网中央的蜜糖。
周围的蜘蛛精们看似和谐,实则各怀鬼胎,只等一个机会,就要扑上来分一杯羹。
而这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日,宋清澜接到一封急信。
说是城外有一批紧要的货出了点问题,需要她亲自去处理一趟,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
她临走前,千叮万嘱,让我乖乖在府里等她,不许乱跑,尤其要“防火防盗防闺蜜”。
我自然满口答应。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宋清澜的马车刚驶出府门不到一个时辰,丫鬟就来通报,柳如媚柳夫人来访。
我头皮一麻。
来了。
“请柳夫人前厅稍候,就说我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我试图推脱。
丫鬟为难道:
“柳夫人说了,她是特意来给姑爷送‘醒神补身’的汤品的,听说姑爷近日操劳,必须亲眼看到姑爷喝下才放心。
我:“”
躲是躲不过了。
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袍,硬著头皮去了前厅。
一进前厅,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呼吸一滞。
柳如媚今日的打扮,已经不能称之为“大胆”,简直是惊世骇俗!
她穿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奇特的衣裙。
紧身高领,长袖,却从腋下到腰侧完全镂空。
用细密的银色链条连接,露出大片雪白的侧腰肌肤和隐约的肋骨轮廓。
衣裙是浓烈的正红色,布料光滑如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到极致的身体曲线。
领口高,却在前胸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那对饱满惊人的雪白几乎三分之二都暴露在外。
深深的沟壑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冲击力骇人听闻。
裙摆是高开衩的,开到大腿。
她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
开衩处,一整条裹着纯黑色、带有细碎亮片丝袜的丰腴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厅堂的光线下泛著性感妖异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同样红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尖细,衬得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更加诱人。
她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带着毒刺的烈焰玫瑰,散发著馥郁暖香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江然弟弟,可算把你等来了。”
她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眼波流转,落在我身上。
“柳姐姐。”
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视线却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清澜不在,柳姐姐若有事,不妨改日再来?”
“我不找清澜,我就找你。”
柳如媚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那“嗒、嗒”的声响,敲在寂静的厅堂里,也敲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她走路时腰肢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