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澜像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着我,睡得正香。
一条光滑细腻、仅裹着薄薄丝袜的长腿,正大剌剌地横跨在我腰上。
随着她的呼吸,那柔软的腿肉和丝袜滑腻的触感若有似无地磨著某个要命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正毫无间隙地紧贴在我的后背上,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昨夜荒唐的记忆回笼。
灯会,烟花,废弃门洞,墙上激烈到近乎野蛮的缠绵,还有她最后绵软无力的娇吟
“唔”
我试图翻身,把这座“雪山”从身上挪开。
刚一动,背后就传来不满的哼唧。
宋清澜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我搂得更紧。
那条横跨的腿还恶意地往上抬了抬,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我饱受摧残的腰眼。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去世。
“夫君别动”
她睡意朦胧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性感,
“再睡会儿嘛天还没亮”
我艰难地扭过头,看向窗户。
日头明晃晃的,阳光刺眼,起码已近午时。
“宋清澜,你看看外面,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咬牙切齿,试图掰开她环在我身前的手。
“嗯那就晒嘛”
她耍赖,非但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用那对惊人的丰盈在我背上碾磨。
嘴唇贴上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来,
“夫君的可爱晒晒更健康”
“你!”
我气得想翻身把她压下去,奈何腰实在不给力。
“噗嗤——”
她看我窘迫挣扎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宋清澜松了手,却依旧趴在我身上,支起上半身,俯视着我。
晨光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怎么,夫君这就受不了啦?”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我酸痛的腰窝,一脸促狭,
“昨晚不是挺威风的嘛?把人家壁咚在墙上嗯那样”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我身上扫视,手指还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
我老脸一红,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你还说!要不是你”
“我怎么了?”
她无辜地眨眨眼,随即又笑起来,俯身在我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
“我喜欢嘛,夫君越是狂野,我越是喜欢。
她说著,腰肢款摆,声音又软了下来,
“不过夫君要是累了,今天就好好歇著,我伺候你,好不好?”
她说著,竟真的从我身上滑下去,侧躺到我面前,一手支著头,另一只手开始在我酸痛的腰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她力道适中,指尖微凉,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冷梅香,确实舒服。
我哼哼两声,算是默许,舒服地闭上眼。
“夫君,”
她一边揉,一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这段日子,我过得好开心,就好像做梦一样。”
我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
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投下细密的阴影。
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嗯。”
我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膛上,
“我也是。”
这是实话。
抛开最初的抗拒、屈辱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威胁、强迫、下药、被吃
这段被宋清澜“圈养”的日子,确实是我人生里,最安逸、最甜蜜、甚至最像“家”的一段时光。
她给我锦衣玉食,纵容我的小脾气,带我见识从未见过的繁华。
会因为我一句话高兴得像个孩子,也会在我面前露出最脆弱、最真实、最妖娆的一面。
这碗软饭,我好像越吃越习惯了,甚至开始品出点“岁月静好”的滋味来。
当然,如果忽略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虎视眈眈的“筷子”的话。
时光在甜蜜和腰酸背痛中飞逝。
宋清澜的“闺蜜团”来宋府串门的频率明显增高。
美其名曰是找宋清澜喝茶赏花、商议生意、讨论诗词、交流绣艺。
但十次有八次,话题总会拐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