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媚屏退了所有丫鬟,一边与我闲聊著扬州城的趣事,一边不住劝茶。
不知不觉,我竟喝了三四杯。
起初还好,渐渐地,我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心跳莫名加快,视线也开始有点模糊。
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气在乱窜,汇聚到小腹处,烧得人燥热难安。
“柳姐姐”
我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点,
“这茶是不是太浓了?我有点”
“浓吗?”
柳如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回音,又软又媚,
“我觉得刚好呢,江然弟弟,你很热吗?脸都红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俯身,带着馥郁暖香的气息喷在我耳畔:
“要不要姐姐帮你凉快凉快?”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指尖冰凉,却让我体内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窜遍全身。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眼中早已没了平日的慵懒妩媚,只剩下赤裸裸的、疯狂的饥渴和得意。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在茶里”
我试图站起来,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反而一头栽向她。
柳如媚顺势接住我,将我搂进怀里。
那丰腴柔软的触感,混合著她身上浓烈的暖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摧毁了我残存的理智。
“是啊,加了点让弟弟更‘开心’的东西。”
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衣襟,
“姐姐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呢”
“放开”
我虚弱地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不放。”
她笑着,半扶半抱地将我往后厅的软榻带,
“今日清澜不在,这宋府就是姐姐和弟弟的洞房。”
我被放倒在软榻上,视野模糊,只觉得身上一重。
她迅速解开了自己的对襟长衫。
桃红色绣鸳鸯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马面裙也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完整的一双深紫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妖异的光。
“江然弟弟”
她呢喃著,俯身吻我,唇舌带着茶香和更浓郁的暖香,粗暴地掠夺。
“让姐姐好好疼你”
她痴迷地呢喃,
“姐姐这里想你想得都疼了”
温度灼人。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柳如媚得意地笑,眼中水光潋滟,竟真的有了泪意,
“姐姐哪里比不上宋清澜?是这里不够大?还是这里不够软?”
烽火狼烟起。
从胸口一路滑到腰肢,再到那丰腴的臀和大腿,
“姐姐比她懂得疼人会让你更快活”
她以吻封缄,承接了所有灼热。
“唔——!”
我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
她的手,她的唇舌,她柔软的身体,她痴迷的眼神和喘息汇成一片欲望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我反客为主,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肚兜,埋头啃咬那对觊觎已久的雪峰,在丝袜的丰腴腿曲线上留下清晰的指痕。
“啊,就是这样江然好弟弟”
柳如媚双腿微胖,紫色丝袜亮眼,
“给姐姐你的心快把心给姐姐好不好”
正是雨收云未散之时。
“姑爷?柳夫人?你们在里面吗?”
外间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呼唤声,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如同冰水浇头!
柳如媚也瞬间清醒,脸上血色褪尽,眼中闪过慌乱:
“是清澜回来了?不可能她应该没这么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一个人。
柳如媚咬牙,猛地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拉起衣裙,掩住身子。
她低头,在我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血的印记,眼中满是不甘和疯狂:
“这次算你走运江然,你逃不掉的,下次姐姐一定拿下你!”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猫,抓起散落的衣物,赤着脚,飞快地从侧面的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假山后。
我瘫在软榻上,浑身滚烫。
药效未退,加上骤然中断的刺激,让我神志更加昏沉,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