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我的寝衣带子被她扯开,她的寝衣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们几乎是纠缠着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纱帐被扯落一半,晨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她在我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情欲。
她随手扯掉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那对饱含风情的雪峰闪现,在晨光下颤巍巍的嫣红诱人。
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声音又媚又哑:
“夫君喜欢吗?都是你的”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我呼吸一滞,把持不住。
她感受到了,得意地轻笑,腰肢款款。
“看来夫君的‘不想逃’,不只是嘴上说说呢”
她喘息著。
“宋清澜你”
我被她撩拨得理智全无,只想将她揉进怀里。
“嘘”
她手指抵住我的唇,眼中闪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光,却又深情得让人心悸,
“王爷该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王妃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
晨光之中,帐幔轻摇,被翻红浪。
这场“戏”,从清晨一直“演”到了日上三竿。
台词早就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和索取。
她今日格外热情主动,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各种羞人的姿势和撩拨手段层出不穷,那具曼妙的身躯在我眼前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诱惑力。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晃得人眼花缭乱。
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她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
“夫君”她声音慵懒沙哑,“我好开心。”
“嗯。”
我搂着她汗湿的纤腰,心里也是一片奇异的安宁和满足。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演戏’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偶尔一次还行。”
我想到那些羞耻台词,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那说好了哦。”她偷笑,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自那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种“被迫”的隔阂感消融了许多,相处起来更加自然亲密。
我依然是被她“圈养”的赘婿。
但这碗软饭,我好像吃得越来越心安理得,甚至开始品味出其中独有的甜。
当然,我的“傲骨”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比如坚决拒绝她试图给我穿上那些“贡品级”丝袜的提议。
(虽然她穿着各种丝袜在我面前晃悠的时候,我确实有点顶不住)
比如偶尔在她过分“欺压”我时,我也会“反抗”,虽然最后通常都以更激烈的“镇压”和“融合”告终。
宋清澜似乎也更放松了,在我面前越来越多地展现出她不同的一面。
她会因为吃到好吃的点心开心得眯起眼,会因为看话本子看到虐心处偷偷抹眼泪
(然后晚上格外热情地“寻求安慰”,可爱的我心都要化了)
会在我练字时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然后笑嘻嘻地帮我收拾(越收拾越乱)。
我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和闺蜜们的聚会上。
有时是在宋府的花园,有时是在某家茶楼,有时是泛舟湖上。
柳如媚看我的眼神依旧炽热,但似乎收敛了不少。
大多时候只是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目光远远地看着,偶尔说几句意味深长的话。
只是有一次,趁宋清澜去更衣,她快速塞了一个绣著并蒂莲的香囊到我手里,低声道:
“留着,或许有用。”
等我反应过来想还给她时,她已经翩然走远。
林雪薇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话很少,但每次聚会她都会来。
她总是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
看似在赏花或品茶,但我总能感觉到她清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间不短。
有次我无意中提到以前在街头见过有人用草编蚱蜢,编得栩栩如生。
第二天,宋清澜就收到林府送来的一盒点心。
点心盒底下,静静地躺着一只用上好青草编成的、极其精致的蚱蜢。
宋清澜笑着说是雪薇听说我喜欢,特意让人找了巧手编的。我拿着那只蚱蜢,心里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