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入赘这软饭我吃定了!(14)
    她说著,竟真的半推半抱地,将我往内间寝房带。

    过程中,我的寝衣带子被她扯开,她的寝衣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们几乎是纠缠着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纱帐被扯落一半,晨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她在我腰腹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情欲。

    她随手扯掉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那对饱含风情的雪峰闪现,在晨光下颤巍巍的嫣红诱人。

    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声音又媚又哑:

    “夫君喜欢吗?都是你的”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我呼吸一滞,把持不住。

    她感受到了,得意地轻笑,腰肢款款。

    “看来夫君的‘不想逃’,不只是嘴上说说呢”

    她喘息著。

    “宋清澜你”

    我被她撩拨得理智全无,只想将她揉进怀里。

    “嘘”

    她手指抵住我的唇,眼中闪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光,却又深情得让人心悸,

    “王爷该您好好‘惩罚’不听话的王妃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

    晨光之中,帐幔轻摇,被翻红浪。

    这场“戏”,从清晨一直“演”到了日上三竿。

    台词早就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和索取。

    她今日格外热情主动,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各种羞人的姿势和撩拨手段层出不穷,那具曼妙的身躯在我眼前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和诱惑力。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晃得人眼花缭乱。

    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她像只餍足的猫,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

    “夫君”她声音慵懒沙哑,“我好开心。”

    “嗯。”

    我搂着她汗湿的纤腰,心里也是一片奇异的安宁和满足。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演戏’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偶尔一次还行。”

    我想到那些羞耻台词,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那说好了哦。”她偷笑,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自那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那种“被迫”的隔阂感消融了许多,相处起来更加自然亲密。

    我依然是被她“圈养”的赘婿。

    但这碗软饭,我好像吃得越来越心安理得,甚至开始品味出其中独有的甜。

    当然,我的“傲骨”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比如坚决拒绝她试图给我穿上那些“贡品级”丝袜的提议。

    (虽然她穿着各种丝袜在我面前晃悠的时候,我确实有点顶不住)

    比如偶尔在她过分“欺压”我时,我也会“反抗”,虽然最后通常都以更激烈的“镇压”和“融合”告终。

    宋清澜似乎也更放松了,在我面前越来越多地展现出她不同的一面。

    她会因为吃到好吃的点心开心得眯起眼,会因为看话本子看到虐心处偷偷抹眼泪

    (然后晚上格外热情地“寻求安慰”,可爱的我心都要化了)

    会在我练字时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然后笑嘻嘻地帮我收拾(越收拾越乱)。

    我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和闺蜜们的聚会上。

    有时是在宋府的花园,有时是在某家茶楼,有时是泛舟湖上。

    柳如媚看我的眼神依旧炽热,但似乎收敛了不少。

    大多时候只是用那种带着钩子的目光远远地看着,偶尔说几句意味深长的话。

    只是有一次,趁宋清澜去更衣,她快速塞了一个绣著并蒂莲的香囊到我手里,低声道:

    “留着,或许有用。”

    等我反应过来想还给她时,她已经翩然走远。

    林雪薇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话很少,但每次聚会她都会来。

    她总是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

    看似在赏花或品茶,但我总能感觉到她清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间不短。

    有次我无意中提到以前在街头见过有人用草编蚱蜢,编得栩栩如生。

    第二天,宋清澜就收到林府送来的一盒点心。

    点心盒底下,静静地躺着一只用上好青草编成的、极其精致的蚱蜢。

    宋清澜笑着说是雪薇听说我喜欢,特意让人找了巧手编的。我拿着那只蚱蜢,心里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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