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颤,声音带着哭腔:
“王爷你放开我既然你不信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按照剧本,接下来我应该说出那串羞耻的台词。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晨光中细腻无瑕的肌肤,泛红的眼尾,微颤的唇
明明知道是演戏,可这副模样,竟真的让我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那些浮夸的台词在嘴边转了一圈,不知怎么,脱口而出的却是:
“别哭。”
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痕,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信你,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我顿了顿,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些排练好的、从话本里看来的华丽辞藻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心底最真实、甚至有些笨拙的涌动:
“因为我舍不得,舍不得看你哭,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哪怕只是演戏我也舍不得让你扮演伤心。”
“清澜,”
我唤她的名字,指尖拂开她颊边一缕发丝,
“你不是什么话本里的王妃,我也不是什么王爷,你就是你,是那个有点霸道、有点疯、但会把星星摘给我、会因为我一句话高兴得哭出来的宋清澜,而我”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脸上发烫,但还是说了下去:
“我是江然,是那个曾经想逃、现在却有点不想逃了的江然。”
空气安静了。
宋清澜呆呆地看着我,脸上的“娇弱”表情彻底凝固,然后慢慢褪去。
她眼中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惊愕、难以置信、狂喜、以及一种几乎要将我吞没的炽热爱意。
“夫君”她喃喃道,声音微颤。
下一秒,局势陡然逆转!
她猛地用力,反客为主,将我狠狠按在了刚才她靠着的柱子上!
后背撞上硬木,我闷哼一声。
“宋清澜你”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急切、狂热、带着近乎颤抖的激动,仿佛要将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吞吃入腹。
她的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那柔软丰盈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瞬间点燃了空气。
“唔”
我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原本那点“演戏”的尴尬和矜持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本能地回应起来。
不知吻了多久,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急促,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美得惊心动魄。
“江然”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我故意道,心跳却快得如同擂鼓。
“我不管!我要听!”
她像只耍赖的小兽,在我颈窝里蹭,湿热的吻落在我的下巴、喉结,
“你说你不想逃了是不是?是不是!”
“嗯。”
我闷哼一声,喉结被她咬住,酥麻感窜遍全身。
她得到肯定的回应,像是获得了莫大的鼓励,动作更加大胆。
她的手滑进我的寝衣,微凉的指尖游走,引起一阵战栗。
“夫君”她喘息著,一边吻我,一边含糊地说,
“我们回房里去继续‘演’好不好?我想演后面‘和好’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