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帮你一把。”
林雪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我被她们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是啊,我有什么本事?
除了扎灯笼、识几个字,我还会什么?
所谓的“志向”,在现实面前苍白得可笑。
宋清澜感受到我的低落,将我搂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夫君不用会什么,有我在呢,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闯祸了有我兜著,累了就回家,我这碗软饭,管饱,管够,还管你一辈子吃得开开心心、体体面面。”
她说著,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音说:
“至于傲骨夫君在床笫之间那份不肯轻易屈服的倔强,妾身可爱得紧呢每每都要花好大力气才能让你炼化那滋味,妙不可言。”
“轰——”
我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差点从她怀里弹起来。
“哈哈哈!”
宋清澜得逞地大笑,其他几人虽未听清具体内容,但看我这般反应,也猜到她定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浑话,纷纷忍俊不禁。
柳如媚笑着摇头,目光却在我通红的脸和宋清澜得意的笑容间流转,眼底深处,那抹势在必得的暗光又隐约闪烁了一下。
林雪薇微微侧过脸,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理了理裙摆,那淡紫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苏婉柔抿唇浅笑,眼神温柔似水,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雪则吹了声口哨,戏谑道:
“表姐,注意点影响,这光天化日的。”
“我跟我夫君调情,要什么影响?”
宋清澜理直气壮,又在我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嬉笑玩闹间,方才那点关于“傲骨”与“软饭”的微妙争论就这么被揭过了。
日头渐渐西斜,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回程的马车上,宋清澜依旧紧紧挨着我,却不像来时那般活泼多话,只是静静地把玩着我的手指,偶尔抬眼看我,眼神复杂,有满足,有宠溺,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夫君,”她忽然开口,
“今日如媚姐叫你陪她去取东西,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竭力保持镇定:
“没有啊,就是取了东西就回来了,怎么了?”
“没什么。”宋清澜笑了笑,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划过,
“就是觉得,如媚姐看你的眼神,有点太过热切了,我家夫君这么好,可要藏紧了,别被某些饿狼叼了去。”
她语气半开玩笑,但我听出了其中的认真和警惕。
“我又不是肉包子。”我嘟囔一句。
“你可比肉包子香多了。”
她轻笑,忽然将我推倒在马车柔软的坐垫上,整个人压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危险又迷人,
“是全天下,最香、最诱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贝。”
话音未落,吻已落下。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嬉闹,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攻城略地,不容拒绝。
马车微微颠簸,车厢内光线昏暗。
她的重量和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唇舌交缠间,我渐渐忘了之前的忐忑,沉溺在她霸道又熟悉的索取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喘息著松开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江然,”她唤我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谁要是敢碰你”
她没说完,但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戾,让我心头微凛。
“知道了。”
我低声应道,抬手环住她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你的,都是你的。”
她这才满意地笑了,重新将我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马车驶入扬州城,华灯初上。
我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心里却五味杂陈。
柳如媚和其他各个女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这碗软饭,滋味复杂。
甜是真甜,腻也是真腻,底下还埋著不知多少淬了毒的蜜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