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皮质沙发上,像一片被揉碎的星空。
她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她的两条长腿凌乱,紫色过膝皮靴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束身衣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紫色蕾丝,还有白皙皮肤上那些我留下的红痕。
“主主人”
她轻声呢喃,紫色眼睛半睁著,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
我走过去,从旁边抓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毯子遮住了她的身体,但遮不住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也遮不住她那双还微微颤抖的长腿。
皮靴的靴口勒在大腿,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睡吧。”
我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她蹭了蹭我的手掌,像只满足的猫,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我起身,走向卧室。
诗奈侧躺在床上,粉色长发在黑色床单上像一片樱花海。
她的腰身还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搐。
我坐在床边,手轻轻放在她腰侧。
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能感觉到肌肉在我手掌下轻微跳动。
“江然”她没睁眼,但知道是我,“我还想”
“你该休息了。”我说,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别走”
“我不走。”我说,“睡吧。”
她终于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深沉。
我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直到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才轻轻抽出手。
站起身,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房间里的空气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需要清醒。
需要离开这个甜蜜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带走皮肤上的热度,带走那些黏腻的触感,带走脑子里混沌的欲望。
十分钟后,我关掉水,擦干身体。
衣柜里挂著一件黑色皮夹克,是我以前常穿的。
我拿出来穿上,里面什么也没穿,皮夹克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线条。
裤子是简单的黑色工装裤,靴子也是黑色的。
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眼神很冷,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有点肿,是诗奈刚才咬的。
脖子上有紫烬留下的吻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我没有管这些,转身离开浴室。
经过客厅时,紫烬还在睡,毯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半边胸部。
我没有过去帮她盖好,让她睡吧。
诗奈在卧室里,应该不会醒。
我轻轻关上门,走出公寓。
走廊里很安静,感应灯在我经过时一盏盏亮起。
电梯下降时,失重的感觉让我想起刚才那些起伏。
我甩甩头,把这些画面赶出脑子。
电梯门滑开,我走进地下车库。
但我不想骑摩托。
今晚不想。
我需要更简单的方式。
我在终端上叫了一辆飞车。
三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悬浮车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门自动打开。
“目的地?”车载ai的声音很中性。
“一醉逍遥。”我说,那是一家酒吧的名字。
“收到。”
车门关闭,车辆平稳升起,融入城市上空的悬浮车流。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未来城的夜晚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霓虹灯像流淌的彩色血液,从摩天大楼的表面倾泻而下。
全息广告在夜空中投射出巨大的影像。
性感的女郎在跳舞,最新款的武器在旋转,某个政客在发表空洞的演讲。
悬浮车像发光的鱼群,在钢铁丛林的缝隙中穿梭。
偶尔能看到有人在楼顶的停机坪上开派对,音乐震耳欲聋,穿着暴露的男女在霓虹灯下扭动身体。
更下面,街道上挤满了人。
穿着廉价义体的工人刚从工厂下班,眼神空洞地走向拥挤的居民楼。
街头小贩在叫卖劣质的合成食品和盗版程序。
妓女站在街角,用机械义眼扫描过往行人,寻找潜在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