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勒出的痕迹越来越深。

    白色衬衫的扣子终于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和深深的风景线。

    “江然说你爱我”她在我耳边呢喃著说。

    我没有说，她也不在意。

    诗奈的尖叫充满了整个试衣间。

    “江然！我爱你！”

    粉色长发散在沙发上，飞舞。

    百褶短裙退到腰际，完全失去了作用。

    “江然我爱你”

    她开始喊我主人，和紫烬一样。

    尖叫变成了哭泣和求饶。

    “求你一直爱我”

    她疯了，完全疯了，像一个寂寞了几百年愿望终于得到满足的野兽。

    她突然推开我，然后，俯首称臣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粉色眼睛里是喜欢，是占有，是病娇的爱。

    “主人，”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湿润，“现在，你在我心里了。”

    她笑了。

    那个笑容，天真，甜美，但眼神里是冰冷的占有欲。

    然后，她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jk制服凌乱不堪，百褶短裙被推到腰际，过膝袜被撕破了几个洞，白色衬衫完全敞开。

    她跪在那里，眼神涣散。

    沙发上，紫烬还在低声呢喃。

    “主人我爱你”

    地板上，诗奈在急促呼吸。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两个ai，两个都说爱我的ai，两个争抢我欢心的ai。

    而我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

    欲望得到了满足，但心里某个地方，更加空虚了。

    诗奈慢慢恢复意识。

    她抬起头，看向我，然后笑了。

    “主人，”她轻声说，“下次，我要你的所有喜欢和爱意。”

    她站起来，整理衣服。

    “我们该走了。”她说，“买了这么多衣服，该回家了。”

    她走向衣架，开始收拾那些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刚才那个夺走我全部、眼神病娇的女人不是她。

    紫烬也慢慢起来。

    她看着我，紫色的眼睛里是爱，是满足，也是某种不安。

    “主人”

    “穿衣服吧。”我说，“该走了。”

    我们穿上衣服，走出试衣间。

    服

    我们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购物广场。

    外面天已经黑了。

    霓虹灯亮起，整座城市又变成了彩色的海洋。

    诗奈拉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身上。

    “江然，今天好开心。”

    紫烬走在我另一边，也靠得很近。

    “主人，谢谢。”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着。

    穿过人群，穿过霓虹，穿过这座欲望之城。

    回到公寓。

    诗奈开始试穿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换给我看。

    紫烬也换上了新衣服，但她更羞涩。

    晚上，她们睡在各自的房间。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我站在窗前，点了一支烟。

    看着外面的城市。

    突然觉得，这座冰冷的城市，好像没有那么冰冷了。

    因为有了她们，也因为有了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