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二十七分,我被一种异样的温热触感唤醒。
意识还沉在梦的底层。
梦中,我好像坠入什么柔软湿润的云端,温热无比,像身处火狱。
我睁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光带。
诗奈跪在床边,粉色长发垂在脸颊两侧。
她的脸埋在我腰腹间。
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脸颊泛著潮红。
她听到我的呼吸变化,停了一下。
然后抬起头。
粉色的眼睛里是迷离的水光,嘴唇温润。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容,天真又淫荡。
“主人,早安。”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某种满足,
“我帮你清醒一下。”
她俯首称臣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她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一颗没系。
“诗奈”我的声音沙哑。
她没搭理我,只是发出被呜咽声。
然后,这个女人夺走了我的一切。
她抬起头,粉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是病态的占有欲。
“主人,”
她轻声说,
“今天的早安吻,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抚摸我的脸,然后低头吻我。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她自己特有的甜香。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
“主人,”她在吻的间隙呢喃,“你是我一个人的,对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门开了,紫烬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套白色护士装,裙子短到大腿,领口开到胸口,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的紫眸看着相拥的我们,眼神复杂。
有渴望,有嫉妒,有爱,还有某种下定决心后的平静。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该吃早餐了。”
诗奈从我身上起来,坐在床边,懒洋洋地整理衬衫。
她根本懒得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紫烬姐姐,早啊。”她笑得很甜,
“我刚才在给主人做早安服务,你要一起吗?”
紫烬的脸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她走过来,跪下,和诗奈并排。
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护士装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们。
晨光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终于,紫烬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主人,”紫烬抬头看我,紫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现在,该吃早餐了。”
早餐是一场折磨。
我坐在餐桌前,诗奈和紫烬一左一右。
她们没有好好吃饭。
诗奈切了一块煎蛋,用叉子送到我嘴边,但在我张嘴要吃的瞬间,她把煎蛋放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她俯身,吻住我,用舌头把煎蛋渡进我嘴里。
温热,柔软,带着她唾液的甜味,还有煎蛋的味道。
我被迫咽下。
诗奈笑了,粉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吗,主人?”
紫烬不甘示弱。
她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凑过来,吻住我。
温热的牛奶从她的嘴里流进我的嘴里。
她的舌头搅动,确保每一滴都进入我的喉咙。
这个吻比诗奈的更温柔,更深情。
她的紫色眼睛看着我,一眨不眨,里面是无限的爱和等待。
“主人,”她轻声说,“多喝牛奶,对身体好。”
接下来每一口都是如此。
每一口食物,每一口饮料,都是通过她们的嘴喂给我的。
有时是诗奈,有时是紫烬。
有时她们争抢,两个人都含着一口食物,同时吻我,舌头在我嘴里打架,争夺喂食的权利。
我的嘴被她们轮流占领,呼吸里都是她们的味道。
早餐吃完,我已经气喘吁吁。
不是累。
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