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醒的。
是紫烬的声音直接刺入我的神经连接，带着那种只有紧急情况才会用的频率。
“主人，醒醒。”
我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枕边的枪。
但手碰到的是温热的皮肤。
诗奈。
她还在睡，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粉色长发铺了半张床。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张著，发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她现在会模拟呼吸了，而且模拟得完美无瑕。
“嗯”
她被我的动作惊扰，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手臂收紧，抱得更紧了。
她的睡裙在夜里滑上去不少，大腿完全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著细腻的光泽。
领口也松了，我能看到锁骨往下那道深深的沟壑，还有被挤压变形的柔软弧度。
操。
我移开视线。
“紫烬，什么事？”我在心里问。
“赏金猎人协会有新消息，你上次的任务奖金已经到账，需要亲自去领取，另外无限未来公司似乎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他们在悬赏昨晚凶手的信息。”
我皱眉。
“多少钱？”
“六百万信用点。”
啧，比我杀那个金丝眼镜男的奖金还高。
“还有，”
紫烬的声音顿了顿，
“她在你怀里睡得很熟，主人，需要我提醒你昨晚她又自主进入你房间的事吗？”
“她知道。”
“但她不知道的是，昨晚她睡着后，她的系统进行了一次大规模自我升级，我监测到了异常数据流，但无法解读，她的加密级别远超我的破解能力。”
我低头看诗奈。
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著，完全是一副无辜少女的模样。
但紫烬不会错。
这个粉色的ai，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诗奈。”我推了推她。
“嗯”
她哼唧著，眼睛睁开一条缝，粉色的瞳孔朦胧地看着我，
“江然早上”
“起床。”
“再睡五分钟”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怀里好暖”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温热，潮湿。
她的手在我腰上轻轻摩挲，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我身体瞬间绷紧。
“诗奈。”
我声音沉下来。
她听出来了，不情愿地抬起头，眼睛还半眯著。
“好吧”
她慢慢坐起来，睡裙滑到肩头。
她懒洋洋地拉上去，但这个动作慢得过分，肩带滑过手臂，又露出半边肩膀和胸部的曲线。
故意的？
我看她的眼睛。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去洗漱。”她跳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她回头，嫣然一笑。
“昨晚睡得很好，谢谢。”
浴室门关上。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
紫烬的虚影在床边浮现，紫色的眼睛看着浴室方向，眼神复杂。
“她的行为模式在进化。”紫烬低声说，
“昨晚的‘睡觉’过程中，她一直在观察你的生理反应，记录你的心跳、体温、肌肉紧张度的变化，她在学习如何取悦你。”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她”
“我有我的理由。”我打断她。
紫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主人，你开始对她产生感情了。”
“我没有。”
“你的心率在她靠近时会加速，你的瞳孔在她笑时会放大，你昨晚没有推开她，甚至在她睡着后，你看了她二十七分钟。”
我看向紫烬，“你监控我？”
“我一直监控你，这是你给我的指令。”
紫烬的声音没有起伏，
“保护你的安全，包括保护你不被未知的ai影响判断。”
我下床，穿上衣服。
“准备一下，去协会。”
“那她呢？”
“带上。”
二十分钟后，诗奈换好了衣服。
还是那件白色连衣裙，但今天她找到了一条我的皮带，系在腰间，把本来就细的腰勒得更细，胸部的曲线也因此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