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差了些。”

    她再踏一步。

    我浑身汗毛倒竖，疯狂后退！

    但她的指尖已经点到了我胸前。

    不是杀招。

    是挑逗。

    冰凉的指尖隔着一层染血的月白长衫，轻轻划过我左胸。

    那里，心脏狂跳。

    “这里，”她柔声说，“跳得真快。”

    指尖下移，划过腹肌线条，停在丹田处。

    “药力快散了吧？经脉烧得疼不疼？”

    她凑近，轻纱拂过我脸颊，带来浓郁的、独属于她的暖香。

    “跟朕回去，朕用‘凰极真气’帮你疏导，不疼的。”

    我咬牙，挥剑再斩！

    她侧身避开，广袖一拂，袖缘轻飘飘扫过我手腕。

    一股酥麻瞬间窜遍整条手臂！

    剑险些脱手！

    “倔。”

    她叹气，伸手来抓我手腕。

    我急退，她却如影随形。

    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轻纱下微翘的唇角。

    “让朕看看，”

    她另一只手抚上我颈侧，那里有楚红漪留下的吻痕，

    “这些野女人，碰了你多少地方？”

    指尖冰凉，却带着灼人的占有欲。

    一点一点，抚过那些痕迹。

    像在擦拭属于自己的宝物上沾染的尘埃。

    “这里，”她停在一处齿痕上，那是桃夭夭留下的，

    “是那个合欢宗的妖女？”

    指尖用力，擦得皮肤发红。

    “这里，”移到锁骨一处青紫，那是洛清霜掐的，

    “是江南那个剑痴？”

    “还有这里”她目光落在我唇上。

    忽然俯身。

    隔着轻纱，吻了下来。

    温软的唇，带着龙涎香和一种清冽的甜。

    很轻，一触即分。

    却让全场死寂。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楚红漪的指甲陷进肉里，鲜血顺指缝滴落。

    洛清霜眼眶通红，死死咬著唇。

    桃夭夭眼中媚意全无，只剩下疯狂的嫉妒。

    月清璃的紫月轮在掌心疯狂旋转。

    沈心瑶的佛珠被捏碎一颗。

    苏媚儿的烟杆折成两段。

    柳如烟袖中刃出鞘半寸，又生生压回去。

    她们看着，却不敢动。

    只能看着那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当着她们的面，吻她们争抢了这么久、痴迷了这么久的人。

    像在宣告主权。

    “现在，”李凰玥退开半步，轻纱下的唇弯起，

    “干净了。”

    我抹了把嘴唇，眼中只剩戾气。

    “够了吗？”

    我哑声问。

    “不够。”

    她笑，伸手来揽我的腰，

    “一辈子都不够。”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我腰带的刹那——

    我剑交左手，右手并指如剑，直刺她咽喉！

    同归于尽的打法！

    李凰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她没退，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指尖。

    像夹住一片飘落的叶。

    “这么想死？”

    她声音冷了三分。

    “宁死，”我盯着她，“不为你囚。”

    她沉默了。

    凤目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淡漠。

    “那便”

    她松开手，缓缓后退一步，

    “打到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