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听雨”号悄无声息地离了岸，滑向碧波潭深处。水声潺潺，月色如银。
舱门自内而开。
暖光流淌而出，混著清雅的莲香。
青夫人立在门内。
她已卸去面纱，只著一袭水青色轻纱长裙。
裙摆曳地，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深深的风景线。
纱衣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月白抹胸的轮廓。长发松松绾著，几缕垂在颈侧。
“江公子来了。”
她笑，眉眼弯弯，伸手拉我入内。
舱内比我想象的宽敞。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四周垂著轻纱幔帐。
十二名女子或坐或立，散在舱中。
清一色的水青色衣裙，式样各异，却都极尽挑逗之能事。
有高挑御姐，纱裙高开叉，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
有娇小萝莉，裙摆只到大腿，赤足晃着脚踝银铃；
有冷艳冰山，领口却开到腰际，雪峰半露；
有甜美少女，薄纱下清晰可见肚兜的嫣红。
还有微胖丰腴的，纱衣紧裹着葫芦般的身段，胸脯饱满得要撑破衣料。
无一例外，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灼热，痴迷，赤裸的欲望。
我背脊一僵。
“别怕。”
青夫人拉我到舱中主位坐下，自己挨着我坐。
手臂若有若无贴着我的，温热的体温透过薄纱传来。
“在座都是清水国年轻一辈的女侠。”
她声音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夜邀公子来，是想切磋武道心得。
我哑然。
“我如今并无武功。”
“所以以诗代武。”
她笑，纤指一点。
两名侍女抬上一方案几，上置笔墨纸砚，旁设一壶酒，一只玉杯。
“规则简单。”
青夫人环视舱中女子，眸光流转，
“每轮出一题，限时作诗。在座姐妹中，诗最佳者——”
她顿了顿，侧首看我，红唇微勾，
“可邀江公子共舞一曲。”
舱中响起细碎的娇笑，目光更烫了。
“若我赢呢？”我开口。
青夫人眼中笑意更深。
“那公子便饮一杯酒。”
她凑近，吐气如兰，
“这酒名‘醉春风’，是我亲手酿的，不烈，却后劲十足。”
她已设好局。
我无路可退。
“开始吧。”
第一题：月。
舱中静下，只闻研墨声。
我提笔，略一沉吟，写下：
“冰轮碾碎琉璃水，孤影扶疏玉桂寒，莫道清辉无着处，一舟载满夜阑珊。”
落笔时，余光瞥见青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侍女收走诗笺，传阅众人。
片刻，一冷艳女子起身。
她纱裙领口敞着，走动时雪峰轻颤。
“江公子诗境空灵，妾身不如。”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胸前风光一览无余。
“按规矩，该妾身邀公子共舞。”
她伸手，指尖冰凉。
青夫人含笑点头。
舱中响起轻柔的丝竹声。
女子贴近，一手搭在我肩，一手轻揽我的腰，纱裙下，她身体温热柔软，随着乐声缓缓摆动。
“公子诗好，人更好。”
她仰脸，红唇几乎贴上我的下巴，气息带着冷香。
舞步旋转，纱幔拂过脸颊。
她的手悄悄下滑，抚过我的背脊，停在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
“妾身名唤冰弦。”
她在我耳边低语，舌尖轻吻耳廓，
“公子可要记住。”
一舞毕，她退下前，忽然踮脚，在我唇上飞快一吻。
冰凉，柔软，带着梅香。
舱中响起暧昧的笑声。
第二题：剑。
我饮了第一杯酒。
“醉春风”入口绵柔，却有股奇异的暖流直冲丹田。
提笔：
“三尺青锋匣内鸣，十年磨洗刃如冰。出鞘不染凡尘血，只斩心魔证道情。”
诗成，满舱寂静。
这次站起的是个娇小萝莉。
她蹦跳着过来，双丫髻上珠串晃荡，纱裙短得只遮住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