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厉害!”
她甜笑,拉住我的手,小手软腻。
“该灵儿和公子跳舞啦!”
她身高只及我胸,跳舞时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小脸贴着我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公子身上好香”
她仰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小手不安分地摸我的腰。
舞到舱角暗处,她忽然踮脚,吻我的喉结。
湿软的舌尖吻过皮肤。
“灵儿也会作诗哦。”
她吃吃地笑,小手探进我衣襟,在胸口画圈,
“下次灵儿作诗赢你,公子可要陪灵儿做更好玩的事。”
第三题:花。
我又饮一杯。
酒意上涌,视线有些朦胧。
笔下的字开始飘:
“胭脂泪染海棠红,玉骨香埋芍药丛。莫问春风能几度,一枝斜插鬓云中。”
诗成,自己都觉潦草。
却仍胜了。
这次是那微胖丰腴的女子。
她扭著腰肢走来,纱衣紧裹的身段波涛汹涌。
每走一步,胸前的雪腻便颤巍巍晃动。
“妾身芸娘。”
她福身,领口低得几乎露出整个浑圆。
舞起时,她整个人贴上来。
饱满的胸脯压着我,柔软的触感惊心动魄。
腰肢摆动,臀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腿。
“公子醉了?”
她喘息,红唇贴近我的耳,湿热的气息喷吐,
“芸娘扶着你”
她的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悄悄下滑,抚过我,指尖流连。
一舞将尽,她忽然仰头,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深而绵长,舌尖撬开齿关,带着甜腻的花香。
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她才松开,唇瓣水亮。
“公子的诗妾身很喜欢。”
她退下时,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勾。
第四题:酒。
我已连饮三杯。
头重脚轻,视野里的一切都蒙上暖昧的光晕。
提笔的手在抖:
“琥珀光浮白玉杯,琼浆未饮已先醺。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最后几字几乎不成形。
诗成,满堂娇笑。
“江公子真醉了。”
“这诗倒也直白可爱。”
青夫人含笑接过诗笺,眸光流转。
“这轮,该本皇了。”
她起身,水青色纱裙如流水滑落,赤足踏着绒毯走来。
乐声变得缠绵。
她握住我的手,掌心滚烫。
“公子可还站得稳?”
她轻笑,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中。
与之前不同,她的舞极尽挑逗。
身体紧贴,纱衣下,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
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修长笔直的腿。
她仰脸看我,眼中水光潋滟。
“公子的诗里说醉乡路稳。”
她喘息,腰肢随着乐声缓缓摆动,
“那今夜便醉在本皇怀里,可好?”
舞步旋转,纱幔飞扬。
她的手探进我衣襟,冰凉指尖抚过胸膛,在敏感处流连。唇瓣贴上我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
“公子可知”
她在我耳边呵气,声音酥媚入骨,
“这‘醉春风’里加了什么?”
我浑身一颤。
“是‘情丝绕’。”
她痴痴地笑,舌尖吻过我的耳廓,
“不伤身,只会让公子更敏感,更想”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不安分。
“公子真是好诚实呢。”
一舞终了,我几乎站立不稳。
青夫人扶着我,眸光扫过舱中众女。
“公子醉了,今日便到此吧。”
她扬手。
众女会意,娇笑着围拢过来。